一会儿，又把视线收了回来。

“……是吗？”叶空青有些错愕，但只是一瞬，之后又恢复到之前的温柔浅笑，好像之前张的不是他一般，而且，似乎还颇于自己之前的治疗有效，欣的对着明华。

知自己师弟的，叶空青也没说什么，也是示意：“嗯。”只是忍不住看向了明华的眉心。

沿着镜中人的面庞，在虚空轻轻勾勒廓，最后在朱砂上面，明华问：“你是谁？”

语气冰冷。

“之前一次？”一丝疑惑浮上面容，明华看上去有些迷茫。

叶空青：“是。”

就好像之前那个迷茫只是叶空青的错觉一般。

检查一番，叶空青对着明华嘱咐几，明华应下。

静静的盯了叶空青一会儿之后，明华率先屋。

见叶空青一直盯着自己，明华顺着他的视线，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了眉心，问：“怎么了？”

窗外天气晴好，悬在屋檐的风铃，随风“叮——”。

明华问：“还要检查一番吗？”

叶空青面一肃：“你不记得了？”

现在他见到了。

叶空青：“当然。”

听见有人来了，明华把雪莲放到一向之，朝着叶空青微微：“师兄。”

镜中人除了眉心的那朱砂，与他之前并没什么两样，但是明华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叶空青抬望去，风铃铃上的暗纹随着风铃的摇摆，在光下闪着不同的光泽。

那里的朱砂太刺了。

“掌门，既然明华要闭关的话，就随他去吧。”

掌门抚着长须，不言不语，只是皱的眉表示他内心的一丝不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要和掌门从长计议了。

在叶空青的印象里，明华这个小师弟一直都是不苟言笑，行事有板有，最注重礼义廉耻，即使是平时，都会把发梳得一丝不苟，他从未见过明华披散发的样。

明华着白底蓝纹的袍，黑发披散，面依旧苍白，整个人在光下面如同一尊雪人，透亮而冰冷，如玉的双手与黑的盆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是，叶空青没有想到的是，明华沉片刻后回到：“记得。”

轻叹一声，拿起一旁叠的整整齐齐的袍，明华垂下帘，不知想些什么。

当然无人回答。

掌门问：“明华他要闭关？”

叶空青藏在袖下的手张地握成了拳。

“此事到底

叶空青来找明华的时候，明华正站在院中央，捧着他的雪莲。

茶香袅袅，细腻的白瓷茶杯被人重重放在桌上，“嗑哒”一声。

只是昨天而已，明华就忘了？难不成之前见到的那个人并不是明华？

目送叶空青走远，察觉不到他的气息之后，明华不顾之前叶空青的告诫，动用灵力，凝一面冰镜。

叶空青回过神，勉笑笑：“没什么。”悠悠然走近，叶空青上下打量一番，说：“你现在的气比我之前见你的一次要好得多了。”

室内一片寂静。

叶空青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