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意识便没了一片沉沉的黑暗。

“一些都没有。”夏时，“你真是，越来越烦了……这么跟你说吧，我不是坑。我就是个封面加标题，明白？”

掰手腕输掉的畏惧又回来了，这次它的后还带着警惕。然而它才冒了个就被兴致正的好奇心一拳锤了下去，警惕倒是没事，但它站在一旁，说不上什么话，只能睁睁地看着好奇驱使周傥去发问：“可你不是书吗？书怎么会没有故事呢？”

夏时：“……”

“我当然知你是夏时。”周傥听见自己的声音回应，“也知你大概是个什么东西，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调——我想问的是，你到底是个什么来？我看过你以前收录的其他故事了，里面也有别的书灵，都不像你这个样。”

在周傥的近前，就在距离他右手只差十多厘米的地方，只剩下了一淋淋的衣。

“没有。”夏时回答得很简单。周傥怀疑他可能不是很想谈这件事。

“……正常人很难写会成的故事吧？”

周傥不太自在地看了夏时一，好奇与畏惧在心里掰了个手腕，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他问：“就要吃故事……这的。为什么他们都不用，就你要？”

打倒地的场景。

“都没有。”夏时转过脸，“写我的那个人只给了我一个名字而已。我甚至连他想要写什么都不知。”

“不是成，是化灵。”夏时聊胜于无地

周傥愣了愣，很快就懂了夏时的意思，旋又陷困惑之中：“怎么会……连文案也没有吗？大纲？”

“我哪个样？”夏时淡淡地回了一句，低去看沙发上裂开的隙。周傥十分不喜他这副样，总是满不在乎的，叫人看不透心里在想什么。考虑到他的份，周傥甚至时时都有一会被吃掉或者气的危机——若是那大吼大叫直接扑上来的也还算了，像志怪里写的那些画假笑的妖怪也还能接受，最怕这云淡风轻没有情绪的，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连装都懒得装，反倒叫人害怕。

“‘没娘疼的’？什么意思？”周傥追问，“你自己没有故事吗？”

“不，没怎么……我只是觉得有些惊讶。”周傥，“你的主人是人？我以为会是神仙妖怪一类的……”

“他们自己有故事，当然不需要去吃别人家的。”夏时，“饭菜么，肯定还是自己亲妈的好。只可惜我这是没娘疼的，只能靠吃百家饭了。”

“你没问过他？”

“……份？”破旧而熟的公寓里，穿着蓝卫衣的少年挑眉以望，手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悬在衣服上的小球，“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是夏时，书灵夏时。”

“怎么问？人都病死多少年了。”夏时嗤笑一声，从沙发旁的小几上捡了本书来看，抬看到周傥愕然的神情，便叹气，“你又怎么了？”

“他不是我的主人。”夏时纠正，“他只是一个给了我名字的人，甚至连我的作者都算不上。不过他是人，这倒没错——很惊讶吗？因为我是非人，所以我的主人也一定要是非人？”

“难说……是被坑掉了吗？”周傥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就找到了一个答案，且自认为很有理：“因为写你的作者没有填坑，所以你就没有故事了……但不对啊，不怎样，你原本的故事应该还是有一些的吧。”

或者说彻底消失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