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演戏演了五百年，无数角的情在他上被实践，丧父、得、登科，中留下的泪、脸上的笑容，动了所有人也从来没有动他自己。

衡二想到这里脸上了一个苦笑，看着阿玉：“我喜你，这确实不是我们之间的事。”

衡二声音哑着，看透了所有阿玉没有说来的话：“你如何知我不能到永恒？权利和武力也不总是存在，它们也有会离你而去的时候，你凭什么就断定我不到你要的永恒呢？”这次远离躲藏在正，难不是明证吗？既然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为什么偏偏阻断我面前这条路？

但阿玉对自己真的毫无情、全都是利用吗？

情本来是人族特有的产，早在遥远的太古时期，神族生之前之后那一段时间，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情这一说法，是人族现世，将七情六带到修真界中，并将他们传染给了万，甚至传染给了创造他们的神族。

阿玉或许没有察觉，他对自己的容忍度早就超过了旁的所有人，衡二不清楚这其中有几分是因为自己和阿玉同为神族的缘故，但谁敢说这份特别，不能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转化成其他的东西？

“衡二，你想岔了，你喜我不是一件事，它只是一情。”阿玉冷笑一声，心中有涟漪泛起，但很快又归于平静，仿佛他们从来就没有生一变化：“你知什么是情吗，无心无情的衡二仙尊？”

“你知，但你远远不够清楚。”手抚摸上衡二脸上的廓，阿玉声音很轻：“你只知你此刻的情，但你不知它今后会生怎样的变化。”

衡二可以吗？

现在这个抛下一切跟他来的人又是谁？

“因为我不愿意。”衡二神太，阿玉隐隐觉到一不耐烦从腹中升起，他推开衡二转就走，不愿意再和衡二谈下去，咬牙忍住暴躁：“因为我不愿意行不行！还是你想像之前在黑海那样，我就算不愿意你也要迫吗？！你以为这里是哪

我不屑，而你不。

目的明确、前路清晰。

“我知。”衡二皱起眉。

他不会背叛心中的，但也不会放弃对阿玉的情，两者……他都能得兼。

阿玉笑声，扯断一衡二上的发缠绕在手心：“衡二，你想的太简单了，我需要的是永恒——永恒的权利、永恒的武力，而情这东西，我从来都不需要。”

他为此，方才离开紫衣台，同阿玉一起来到。

贪嗔痴恨、喜怒哀乐，它们可以从无到有，从有到无；可以伪装，也可以戳破。

明明是完全相同的一个人，不过十年时间，短短十年，从极致的恨到极致的，就是这么简单。

也不过比其他人稍微熟悉一，其中多还是因为两人份的缘故。

“这只是我一个人的事。”

阿玉指尖一颤，前衡二脸上的苦笑仿佛是在嘲讽他，让他回忆起从前的诸多事情……“喜？”

谁都以为自己的情独一无二，谁都以为海誓山盟和天长地久是真实的，但谁能保证自己的情始终如一？

当初恨不得他去死，在殿外面给了他一剑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