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确实不是这样的。他也不叫凤凰嫇，也不是天香楼的老板，只有一个难登大雅之堂的名字和低贱的。

脸餍足，尤囘他的伤。

但戏囘终究是戏囘，下九的贱业，天生是卖囘媚主的人，对外抛面，暗中凭人苟且，卑贱的连最鄙的市井无赖都能将他作践。

凤凰嫇的动作猛得一顿，默默陷那双黝囘黑的中，似震惊，似悲伤，又似迷茫。

凤凰嫇满意的看着展逸怔忡的模样，纤细白囘皙的手指在他被指甲划伤的地方轻轻抚摸，无尽的温柔怜惜：“不过你放心，你跟他们不同，我会好好疼你的。”

如何报复仇雪恨，如何用各匪夷所思的手段将他们训练成天香楼的名，如何惩罚不听话的人。

凤凰嫇那里……空的，没有……那男人的象征……

直到十六年岁那年，一个京城来的据说是某个官员的大少爷说是对他一见钟情，设法将他解救，扬言一定会好好将他照顾。

展逸活了这么些年，第一次会无言以对是什么觉，他已经不知该说这人什么好了，只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凤凰嫇每说一句他的心就沉下一分。他终于知孟临卿为什么要将自己赏给这个人，凤凰嫇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他的心中充满了仇恨和怨愤，变得极端扭曲，害人的手段何其毒也，只怕自己这次有命来无命回。

他以为从此脱离苦海得到救赎，没想到那才是噩梦的开始

也许是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诧被他捕抓到，凤凰嫇迷离的神霎时变得毒狠厉，狠狠瞪着他：“都是你们这些人把我害成今天这个样，让我沦落至此，我要你们好好偿受我昔日所受的痛苦，让你们活在这世上，还不如死了！”

凤凰嫇显然很想有人能分享他的乐趣，话题一打开就一发不可收拾。

凤凰嫇停下动作，侧耳聆听，微微眯起的睛和上囘翘的嘴角可以看他现在正陶醉其中。“你听，听到了吗，是那下作女人在叫呢。四年前，那又又丑的女人自己看不住男人居然跑来戏园当众言侮辱我。前些日我寻到她家，那老男人见到我珠都不会转了，我用买一牲的钱跟他换那女人，他居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呵，她不是很会辱骂男人吗，我便让这里所有的男人日日夜夜翻伺候她，今儿听他们说腻歪了，我连那两只正在发囘情的狗都派上了，想必她现在正快活的很。”

合着他似乎疯的神情和尖刻的诅咒，隔房里骤然响起一声女的尖叫，那声音之尖之厉平生未闻，其中还诡异的夹杂着几声狗叫，简直令人汗直竖，不寒而栗。

不足六岁便被贫穷的父母贱卖给城外的戏班，自小拜师学艺，生死皆从师命。十四岁师，因貌而成旦。涂脂抹粉，描眉画目，言笑晏晏，泪汪汪，唱一才佳人，诉一曲悲离合。也曾为自己博得满堂喝彩，红遍大江南北。

展逸避也避不开，只觉得仿若吐着信的蛇攀在他上，冰凉凉的，腻腻的，让人骨悚然。

展逸直视他的，突然喟然长叹：“我知你从前一定不是这样的。”

凤凰嫇虽然极力挑逗，但却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展逸心里有些异样，直到他坐在自己上，摆动腰囘肢磨蹭他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