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与商队分别之后，又朝前面走了一段路途，坐在几个矮树下面休息，这里虽然已经见了绿意，但是树木都不而且树叶稀疏，地面青黄斑驳，看起来仍是显得荒凉。

们分别，商队是要继续往东北前，而他们则要朝西北方向去，跨过乌河，到达乌河滩。

“来这里什么？”船夫又问。

方才熊二就是从包裹里掏银的，而且掏得快，这船夫便认定了他们上还有不少银。

那船夫嬉笑脸地蹲在船，倒也丝毫不惧。

熊二坐在地上看了他一会儿，对他招招手，“你过来。”

熊大自然不能回答他。

熊大沉下脸来看着他。

这回霍风华开说：“投奔亲人。”

他们到达乌河岸边已经是半天以后，沿着乌河上游往西走，走了不远便见到东麟与西绸的界碑，再继续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见到了河边的渡船。

熊二随手抓起一把泥沙，往霍风华脸上抹去。

船夫接下银，从鼻腔里发一声笑声，“上船吧。”

霍风华想了想，默默又用布挡住了脸。

霍风华有些奇怪，靠近了熊二问：“怎么？”

霍风华走到他面前，说：“我说了我们来投奔亲人，你知我们亲人是谁么？”

熊二说：“东麟这边是这样的，靠近西绸那边要好些，不过仍是隔了一条乌河，不便，必须通过河上摆渡。”

霍风华猛然间坐了起来，他说：“来，一鼓作气，天黑之前一定要城。”

霍风华没有去抹掉脸上的泥，只叹气：“这年就是这不好，男人老惦记着男人什么？女人不好吗？香香的。”

船夫笑：“我就欺负你们怎么了？”

霍风华不急不缓问：“哪里来的规矩？”

等到过了河，三个人起准备要下船时，那船夫忽然用手里的船桨压在熊二放在边的包裹上，说：“人可以走，这个留下。”

熊二拍一拍手，：“呸！我看你细的，怕你还没城就被人给盯上了。”

霍风华一路上都用布挡住半张脸遮蔽黄沙，此时倒下来将布拉上去盖住了整张脸，说：“难怪东麟不愿去收复乌河滩，这破地方真是鸟不拉屎，收来了也没什么用。”

摆渡船上只有他们三个客人，霍风华与熊二看起来都不怎么惹，倒是熊大总少不了引人注意，那船夫一边摇船过河，一边问熊大：“你们几个从哪儿来的？”

熊二从地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你在外面多奔波几年，风日晒也就渐渐糙了。”

船夫神一晃，显然

船夫了，没说什么了。

熊二说：“东麟。”

霍风华摇摇，“一个地方要有一个地方的规矩，见人就抢你这生意也不长久，无非是欺负我们几个外来的人罢了。”

船夫应：“我这里的规矩。”

霍风华闻言一愣，正要说不如去抢劫，就见到边熊二已经掏了一两银来给船夫，：“劳烦了。”

摆渡的船夫是个壮的男人，他打量他们三人一会儿，：“过河么？三个人一两银。”

这里的泥土依然有些燥，沙着霍风华的脸发疼，他连忙往后退去，抬手捂住脸说：“你嫉妒我的貌，想要毁我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