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可以帮忙瞒过去没有问题，但是苏泽杨呢？

霍风华微微有些发怔。

凤天纵继续：“我会找一个患痘疹新死的尸来，烧焦了没人可以辨认，而当晚就会派人将你送城，之后你自己离开，再也不要回来了。”

霍风华说：“我死了，王家人会怀疑吗？”

霍风华疲倦，靠在凤天纵肩上，手指勾了他的发，将其中一缕一遍又一遍绕在自己手指上。

凤天纵从桌上拿起一只净病，在他轻轻打着圈，“你听说过易容之术吗？人的容貌都可以更改，想要伪造一些痘疹总是有办法的，而且府上有一位杜大夫是昔日我军中军医，他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识过许多怪症。”

凤天纵说：“那不必瞒着她，以后还需要她帮忙。你从今日离开这个房间之后，就开始装病。”

“装病？”霍风华哑着嗓问。

凤天纵却仍在说：“等你城了，可以往东去，那是东麟最繁华的地方，隐于城镇乡村都不容易被人发现，也可以往南或者往北去，那是东麟边境，

“是，”凤天纵看他一丝发贴在边，伸手帮他拨开，“在你我说定那天起，我就一直在计划。”

凤天纵手指着他下颌，抬起他的脸仔细看他，“全京城的人都知霍风华是个百无一用的草包，只剩下这张脸好看，你患了痘疹，即便痊愈，脸上也会留下丑陋的疤痕，终生不褪，所以你情绪激动下，用火燃了床帏，引燃了整个偏院，只有青青侥幸逃来，你确烧死在了里面。”

霍风华又问：“那我死了也该有尸啊。”

霍风华想要回答，才发现自己嗓哑得厉害，抬看他一，轻轻“嗯”一声。

凤天纵听他声音嘶哑，忍不住又凑近吻住他嘴，直吻得霍风华息连连，才松开了轻声：“嗯，你接下来两天还是照常门，只说自己畏寒乏力，时不时咳嗽。”

霍风华想到天病人满痘痘的模样就不禁打个寒颤，“这要怎么伪装？”

凤天纵：“我去和他说，你不必担心。”

霍风华静静听着，只觉得被扫过得厉害，不自觉并拢双。

凤天纵看着他，说：“痘疹。”

凤天纵：“他们也许会怀疑是泽杨或者大哥知你与他们勾结而对你下手，不过无妨，他们找不到证据，那么多人也都可以证明你的确患了痘疹。”

凤天纵摇摇，“杜大夫向我一再保证，绝对不会在上留下任何痕迹。”

霍风华问：“师兄怎么办？”

霍风华心里莫名有些难过起来。

霍风华皱眉听了，“你要我装什么病？”

凤天纵声音低沉，说话时腔微微震动，他说：“你院里那个丫鬟可以信得过吗？”

霍风华双手搂住他后颈，问：“你是不是计划了很久了？”

霍风华有些担心：“会留疤吧？”

凤天纵继续说：“我问过他，他说有一毒草，吃过之后毒血会全发长痘，但是那毒草的毒很容易祛除，只要及时服药，那些毒痘一两日之内就会消除，不留踪迹。”

痘疹即是天，在这个年代，病死率非常，关键是传染。如果霍风华当真生了痘疹，整个偏院都是要封锁起来，没有人敢去探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