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杨向陆西伸手，“陆家，我来执行吧。”

霍风华腹诽：又要跪！却不敢违逆了苏泽杨的意思，上前两步在堂屋正中间跪了下来。跪下来之后他也不十分安分，抬起来往往左右，见到竟是将军府的丫鬟仆从，其中青青也在里面，沉默地低着，甚至不敢看他。

苏泽杨没有说话，站在那里连呼声都听不到，也没有挥动手里的鞭。

比人的两只脚走得快些，不多时已经回到将军府，直接驶了院内才停下来。

陆西略有些诧异，稍一迟疑还是弯腰将鞭递上，恭敬：“苏公，请。”

陆西将长鞭拿在手里，一手握住鞭柄，一手由至尾捋过鞭。

他有冲动站起来就走，说：“本大爷不奉陪了。”可是他又怀疑自己有没有本事走得去，他看了一神光矍铄的陆西，又看一手里拿着鞭，正缓缓走到他后的苏泽杨，他想他可能还是得熬过这十鞭再说。

站在最前方的是将军府的家陆西，陆西虽然须发白了，却依然神矍铄，肩膀宽厚双臂饱满，他见到苏泽杨来，微微鞠躬退到一边。

苏泽杨对陆西说：“陆家，霍公私自府混迹青楼，该如何罚？”

霍风华心里一颤，张开的嘴又缓缓闭上，艰难地跪了回去。

他恍恍惚惚跪在这堂屋中间，看到两边的人都低不语，心里忽然有些莫名，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跪着来承受这一切。

苏泽杨神情淡漠，说：“他前几日落，尚未痊愈，我怕他受不住二十鞭。”

陆西沉声：“凤家家规，鞭责二十。”

霍风华反而更张了，他不自觉绷了后背的肌，等待那随时可能下来的鞭。

疼痛是逐渐加剧的，就在霍风华认为自己还能受得住时，第二鞭已经了下来，接下来便是毫无停顿的第三鞭、第四鞭，痛逐渐清晰，在整个后背蔓延，霍风华明明咬了嘴，他还是听到每一鞭下来时自己嘴里都发难耐的细碎声。

“霍风华！”苏泽杨忽然一声厉喝。

霍风华下车，发现没有丝毫商量余地，只好跟着苏泽杨朝堂屋方向走去。

陆西于是朝着旁边一伸手，一名仆从手里端着一方木盘送到他面前，这时霍风华才见到那木盘上盘旋放着一长鞭。

霍风华看那鞭远远过人的手指，而且是编成表面粝，顿时心惊胆战，忍不住站起说：“等等！”

苏泽杨突然就动了，动作远比霍风华以为的要迅速，他听到鞭挥动的时候，后背上已经豁然间一凉然后开始发，接着才细细觉那疼痛来。

陆西抚了抚自己长须，沉：“可例外减半，鞭责十下。”

第4章

苏泽杨一下车便对霍风华说：“跟我来。”

鞭在背上是个什么滋味，霍风华活了二十多年还真没有尝试过，可他挨过打也有常识，知那鞭一下下去的滋味绝对不会好受。

苏泽杨闻言一，“那便十下即可。”

霍风华豁然间抬起来，震惊地看着前面二人。

苏泽杨于是站在前方，对霍风华说：“过来跪下。”

一踏堂屋，霍风华见到满屋站满了人，顿时脚步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