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麦当劳的袋，关键是他还不让人看。

白玉堂见展昭眯着睛抿着嘴，笑得得意，总觉他这表情是恶作剧成功后常见的状态，这猫在开心个什么劲？

白玉堂忍着笑，“妈，药箱里不是有酒雾么？”

白玉堂拿来一看是自家老妈打来的，有些纳闷，接了听，“喂，妈？”

也没太多想，继续看资料，大概晚上十左右，白玉堂的电话突然响了。

挂掉电话，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两人笑得趴在桌上。

从洗手间里来的白驰着手

白玉堂突然想到，鉴识科的科长老王，人称科学怪人那家伙，平时很喜吃麦当劳，而且装东西都喜用纸袋，说是环保。

白玉堂微微一愣，“什么？”

“哦……”白妈妈听得糊里糊涂。

“你明天一早，拿着酒雾去救老爸吧。”白玉堂，“看到什么怪东西，一下就行了。”

……

对面，白妈妈很好奇地问，“玉堂啊，你们在家里摆了什么啊？”

包拯有些肚饿，伸手去拿了展昭面前的麦当劳袋，刚一打开，“呼”一声……一个白影飘了来。

凌晨两左右。

白玉堂在楼下车里等他，展昭来了，却是两手空空，连那个纸袋都不见了。

法医室里连灯都没开，黑漆漆的房间里两台电脑开着，半悬空飘了各“幽灵。”

包拯瞪了展昭一，展昭心满意足回座位看资料，顺便从屉里，又了一个麦当劳的纸袋来。

包拯早就回自己办公室了，他需要过正常人的生活。

“别提了。”警员一个劲摆手，“SCI的人越来越神经了。”

“你脸那么难看？”同事问他。

白玉堂愣了大概三秒钟，“噗”一声，回看，就见展昭伸两手指对他鬼脸。

回到SCI总，就见包拯也在看资料，展昭嘴欠，上去笑问，“包局，晚上一个人害怕啊？不怕，阿飘抓走了。”

“有呀。”白妈妈，隔着电话，白玉堂都听到隔传来的“乒乒乓乓”声了，这动静该被邻居投诉了吧。

……

警员们纷纷默默地退去表示味太重了。

楼下资料室的警员打着寒颤回到办公室。

于是，半夜三更、风雨加的夜晚，好些人到SCI参观，就见办公室里灯光昏暗，半悬空飘着十几个“幽灵”来去的，下边SCI全队员拿着资料看各血腥图片。

公孙和欣一人拿着一份宵夜，欣在检查的暑假作业，公孙在网购各黑暗玩。

不过，此时最诡异的当属法医室。

“哦，刚才呢，小昭说晚上有台风，他妈妈最近睡不安稳，让我来陪她，这不你展伯父跑去隔跟你爸看球了……这会儿隔跟拆房似的呢，你爸还让我别过去，说什么抓住那小鬼。”

白锦堂已经在解剖台上睡着了，赵祯靠着里斯本，研究展昭给他的那张单，准备把幽灵用到自己最新的术上边，半悬空那些个奇形怪状的幽灵就是他刚刚“变”来的。

晚饭菜很丰盛，白玉堂吃饱了带展昭走，展昭说回家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