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过分？”顾泽枉然冷笑一声，眯起了睛，“如果你再说这些七八糟的……”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接着一字一顿，“信不信我明天就来Z市-死你。”

梁珂苦涩地笑了几声，握拳，指甲都掐了手心里。

梁珂的异常沉默引起了顾泽枉然的注意，对方的手指有的没的敲打着桌面，随且蹙眉的样在他看来也是如此令人瞩目。

和，似乎因为没看见梁珂，他的眉之间拧起了疙瘩，“猪宝？”

“怎么了，猪宝？”

“反正只是网恋，好聚好散没什么的，其实我们也可以朋友。”梁珂觉得自己的声音很自然，自然到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如果能忽视手心掐血痕来的疼痛，他或许还可以真的说服自己没有这么难受。

梁珂

梁珂闭了闭，面对这个答案想要翘起嘴角却是一也笑不来。

确定对方看不见自己，梁珂这才松了一气，他抬看着电脑画面里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里自卑的酸涩快要将自己整个人淹没了。

“这个玩笑不好笑，”顾泽枉然的脸沉了下来，低哑的声音通过耳麦传过来，有山雨来的压抑，“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这话。”

梁珂挡住摄像的手有些松动，他动了动嘴，半响才憋几个字，“抱歉，摄像坏掉了。”话落，他便不着痕迹地下了主机上的摄像接，随后才将挡在摄像前的手慢慢挪开。

“……没事，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帅气，”梁珂故作漫不经心地说，“我还以为你只是声音好听而已。”就像我一样，只是单有不错声音的丑八怪。

然而我却不会是你喜的样。

画面里顾泽枉然温柔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

梁珂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有笑意，“那你有没有想过跟我奔现？”

他一气，握住的拳渐渐松开来，看着画面里的男人泛红了他眶。他不知自己是提起了多大的勇气，只觉开的声音本就不像自己似的。

他说：“顾泽枉然，我们要不分手吧。”

听他这么说，画面里的顾泽枉然表情柔和许多，角轻挑，勾起的弧度很好看，“如果这是能够让你喜的样，我很兴。”

这次梁珂第一次听见他爆，也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恐怖的情绪，尽知对方看不见自己，他的视线还是不敢对上画面上那个男人的睛，明明心虚得很，他嘴上却故作理直气壮，“顾泽枉然，你别太过分。”

“这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梁珂说，“我们到此为止吧，反正双方都没有损失什么。至于你寄过来的礼，”他顿了顿，继而，“我明天就会找快递公司……”

画面里的顾泽枉然愣了一下，随后笑开了，不是普通的那低笑，而是真正的放肆大笑，角弧度扬的很大，角微微挑起，他伸手碰了碰摄像，继而用沙哑磁的声音轻声反问，“除了我，你还想跟谁走？”

话还没说完，电脑那的顾泽枉然却突然嗤笑一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隔着屏幕死死地看着他，明明说话是带着笑意的声音，梁珂却觉得对方眸底那黑压压的一片沉要把他压的不过气来了，“你他妈的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