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显呼啦呼啦地埋喝粥，两下去才发觉自己是真饿坏了。一碗粥片刻见了底，他便又盛了一碗，接着又是一碗。锅里的粥最后只剩下稀汤，程显索端着锅往嘴里，连带吞。直到喝得肚发胀，稀粥快漫到咙，才把锅跟碗筷一齐丢槽，一个人坐在床边上顺了半天的气。

程显躺到了床上，脑后垫着枕。屋里仍是静的只听见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他昏昏脑地半眯着，不知怎么地鼻里似乎闻到一很好闻的味。这味太过熟悉，几乎一下就将他激灵起来，睁看到岳骏声之前睡的枕。他伸手把枕抓过来，抓到脸上地嗅，越嗅越动情。枕上那附着不去的味好像情药一般作用在他上，他的孔快地舒张，他上的血唱着歌儿往下的某去。他再也不用顾忌，当床松开带，直接隔着内将那一大坨松抓一抓，然后伸手去，慢慢地动，连着那两沉甸甸的卵，两只手番悠哉悠哉地把玩，自己赏自己一个快活。

那一仿佛有电一丝一丝地赶过。程显虚睁着，想起岳骏声那副可的腰，那窄窄圆圆的翘，下那就跟火烧似的又又。此时此刻他不无遗憾地想到，他真应该上岳骏声几次的，不，要多几次才行，否则这下人一走，再也不成，他可是亏了的。不期然地，他又想起岳骏声之前那总是情脉脉温柔顺从的眉，他想象着把自己的家伙嵌岳骏声的里，然后抓着那小翘往死里他。他想象着岳骏声会怎样被他的又哭又笑，成泥，成，又又怕地叫他“程程”；他想象着自己怎样心满意足地在岳骏声的里。他可以一晚上上很多次，他唯一要担心的只是岳骏声可能会

了很久，屋里静的只听见墙上挂钟滴滴答答的声音。他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又像是以为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玩笑或错觉，也许很快岳骏声就会在外边大声地拍门，撒使气地叫：“程程，开门，我要去！快开门，不然不跟你玩了！……”

程显正腹内空空，一饿火自他下过。他抖了抖那，用手随意抓了几把，就把东西放回去，拉上链。他去洗手吃饭，吃的还是早上他煮给岳骏声的那一锅粥。一锅粥还剩下大半，看来小笨犬没吃多少。

程显坐在椅上，勾着脖，直直地冲着那扇门张望。到后来，脑中那懵意逐渐消散，他才像是惊觉到底发生了什么，对着屋里的一切看了又看。天的时候，他带着小笨犬似的岳骏声来这里租下了这房，如今到了冬天，却只剩他自己坐在这里了。

天上的云影被风刮，漏下光来。洒金的光斜落窗，刺着了程显的。程显避开去，摇摇晃晃地站起，脚下虚浮着。他过去卫生间撒。卫生间墙上的镜映他野人般的面容，他看了一就别开，解开，哗哗哗地放。声音听上去劲而持久。程显一手把住自己的，他专注地看着手里面正痛快释放的灵。他自己长得如兽如野人，下的这块灵便也瞧着野至极，时刻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原始的不驯顺的血在这灵里奔涌，心思稍一活络，那东西就颤巍巍地昂起脑袋，吐完最后一滴后，开始憧憬起另一番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