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蹭在孟见的颈窝里，绵长的吐息挠得孟见的，断断续续笑声。

说要柜秀恩，事实上柜之后还是很低调的。

孟见扑闪着睫躲开：“什么？想通了？”

他有好几次穿上大衣冲到外边，想就这么下山去，离这栋楼远一，这件事跟他就没有关系了，他也就不用再面对他哥了。

“你离我哥远一，”孟化咬牙切齿，“等开了，你就上。”

只是晚上会到一起去睡。

“你！”孟化气急败坏，往墙上打了一拳，指节渗血来。他甩着麻痹的胳臂了厨房，朝外面大吼：“你TM远！”

不今后如何，至少这一刻，孟见觉得，他还不是个孤家寡人，他还有个弟弟能拥抱一下。

他想起电脑里那些小电影，孟见当时说是他同学下载的。那是几年前就已经存在电脑里的东西了，意味着几年前他哥就在他隔看着那些东西，然后兴奋地抚自己……

孟化不敢再想下去，他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场梦，现在突然从梦里醒过来，发现自己的亲兄弟变成了另一副面孔。

他叫孟见下楼去睡觉，嘴上重复着“没事了没事了”，事实上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第二天早晨他下楼见到邵古峰，厨房里，两人对视了一阵。

他攥了拳扑上去打他，对方只护着脸往后退，无可退了就闪到厨房外边跟他拉开距离。

孟化想尽办法躲着那俩人，后来发现没必要，那俩人当着他的面连句话都不说，连个神都没有，就像对方不存在一样。

“想通了，”邵古峰握住他的后颈把他揽过来，“能遇见不容易。”

古墓丽影又打通了，就再打一遍使命召唤，孟化闷着不肯吭声，孟见就挪开椅离他稍微远一，但就是坐在旁边不走。

案板上放着菜刀，孟化很想拿起刀来砍死前这个人。没有这个人，他哥就和过去一样了。至少能假装和过去一样。

可是他哥不肯放过他。

他走上前去抱住自己的弟弟。

“嗯，”邵古峰抬起手，用指节刮了一下孟见的窝。

你哒哒的蹄声是丽的错误。

孟化心里还是无法接受，他悄悄观察着孟见，总觉得孟见变得不一样了。

“这我不敢保证，”邵古峰态度诚恳，“主要还得看你哥的意愿。”

邵古峰很合地了，上了五楼，看到孟见正在记防火笔记。

第十四章渴望

你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孟见照常跟他换班，照常好了饭叫他吃饭，照常来找他打游戏。

孟见放下笔站起来：“起这么早？”

他走上前，拿起另一本笔记翻着看，一页一页列着日期和时间，除了偶尔一个“大雾，能见度低”之外，其它的都是“无事”。

哪里不一样呢？他说不上来。那张脸没变，那神情没变，举手投足言谈举止都没变，但这个人就是不一样了，变得不正常，变得邪恶。

几天之后孟化忍不下去了，他扔掉鼠标说：“你没必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