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略地陈述了一遍墓园的所见所闻，显然没有相信老人那“小动”的说辞：“天不知尸到底还在不在，但是真调查这个就要挖下去打开棺材了。”

“我先把这几个墓主的信息发给杰米，让他对照检索一下。不过几十年前很多的信息可能都没有电化，估计不太好查。”

“暂时还没有特别有趣的线索。我昨天和那个画家，罗斯林先生，聊过了，几乎可以确定他不是凶手。首先，他不符合我们侧写的任何一。其次，他两周前才从欧洲一系列画展回来。我在网上相关的报里找到了有他的合影，这是一个很可靠的不在场证明。”尼回答，“但是我依然怀疑那幅画和这两起碎尸案件有联系，所以可能是其他看过这幅画的人。那里固定的工作人员有三个艺术系学生，但是昨天都不在。工作室外还设有一个小展厅，其实

“生年月可能会有些，”艾瑞克拿指飞快地蹭了一下鼻，“我当时全凭记忆的。”

“数据库里一共有537个过世了的阿弗莱德·杰克森，”凯德抬起，“没有与你描述相符的。”

其中四个人的信息很快就被找到了，那三位老人两男一女，生年份从十九世纪末跨到二十世纪中，分别死于老年痴呆，心脏病和中风，都是老年人里十分常见的疾病。另外那个中年人在四十三岁时死于肝癌。

“我们在其他方面有什么展？”艾瑞克问。

凯德知尼要说什么，表示同意：“去联系她。”

“他的生父不明，生母格丝·杰克森当时是个青少年妈妈。在结婚以后改名为格丝·布鲁特，又育有一儿一女。她现在还活着，五年前搬去了纽约州的奥尔尼……嘿，我们有她的住家电话！”

“土壤被翻捣过的五个墓主，四个老人一个小孩，啊不，三个老人，一个中年人，一个孩。”艾瑞克看着他们的生年月了大概年龄计算，“抱歉，我数学不太好。”

“有一个人对不上号。你说还有个孩？”

凯德和艾瑞克对视一，在彼此中都捕捉到了一丝兴奋。

机还我，在手机上。”

“对，没错，就是他。”

凯德连接上国家死亡人数据库，把电脑屏幕投影到白板之上，一个一个地输了艾瑞克记录下来的名字。

“如果偷盗尸是真的，显然没人希望这样的故事被曝光。你想想，这会令当地社区多不安，又会令墓主家属多愤怒。”凯德说，“所以把责任推到小动上是最轻松的解决方案。”

“呃，他生的时候患有先天白内障，但后来手术治好了。如果这人现在还活着，如今已经32岁了。”尼皱起了眉，“他1990年读了一个当地小学，之后他的社会安全号码再无使用记录。”

“或许是因为还是个小孩，所以忘记了去注册死亡？”

“这活儿听上去倒合你胃。”尼大笑。

艾瑞克了：“阿弗莱德·杰克森，1983年11月生，死于1993，十岁。”

“奇怪，”另外一边尼喃喃，“你说的这个人还活着，他没有被注册死亡。我在所有人的数据库里找到了，阿弗莱德·杰克森，1983年11月7日生于纽约西奈山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