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里，唯一能给他回应的另一个人，看着前繁忙又熟悉的景象，面却是颇为郁。

“没事，你不用歉。”艾尔利低声。

艾尔利从他的话语中听到了没能压抑住的急切。不用抬，他都能猜到，此时此刻，浮现在男人脸上的表情理应是对自己莫名的急躁的恼怒。

短暂的沉默后，话题仿若自然地错开。

“……抱歉。”看来确实有过恼怒，并且还忍不住以最快的速度补救：“这是你的事情，我没有立场问这么多。”

可是，这个人不知在想什么，他接着说的却是一个颇为古怪的疑问：“你怎么知……不，你来过这里？”

也就是，说话不用遮遮掩掩的状态。

“在使用宝修改过去之前……埃德蒙，我是和你一起来的。”

各式各样的人都拥挤在这里，打着哈欠、只懒散地穿着破短和短衣的手在人群中穿梭，挑夫在观望有没有生意，而没穿鞋的小鬼们机地在运下的货中间钻来钻去，或许之中还隐藏着扒手。谁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谁都顾不上除自己以外的别人在鼓捣着什么鬼。

海边的城市，赛。

嗯，也多亏了这些嘈杂和闹，至少在如此龙蛇混杂的情况下——在一瞬之间，码的某个角落突然凭空现了两个活生生的人——这么惊悚的事情，就不会被轻易发现了。

“虽然只在码停靠了一会儿，没有踏上赛的土地，但我记得这座城市的模样。”

“……可以确定的是，我们来到了类似于特异的地方，但被波及的原因和离开的方

还未说完的后半句话，照常理，应当是确定目前的状况，并且猜测他们为什么会被爆炸的余韵牵连、莫名其妙就灵转移到某个世纪——反正不是近代——的法国的一角。

最先开的人，颇为艰难地说了这座城市的名字，话音里还残留着对未知情况的茫然无措。

“这里是，赛？”

艾尔利便察觉到与他无比贴近的男人，很不自禁地一僵，像是事先就有所预料，但在真的得到他的承认后，仍然陷了相当复杂的情绪之中。

过了好一阵，这个人才用比前者更勉的语气说：“没错，这里确实是赛。”

“……”

那光芒似乎转瞬即逝，只在最初的时刻，遮掩住他中复杂的颜。

浮现在艾尔利脑中的回忆片段恰巧与边的这个男人密相关，以至于让他顿了半拍，才如实回答：“来过，在久以前。”

“……”

他没有想到会乎意料地撞见这个男人，更没想到会更加乎意料地和这个男人一起被丢到对他而言也十分熟悉的世界，稍微慌了那么一会儿，现在，他已经冷静下来了，也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

的，类似于灵转移的光芒。

一日之初，天刚刚亮起的时候，充斥着咸味的海风率先拂起了港边缘停驻的货船的帆布，如同无声的号令，让从昨夜喝下的酒的迷醉中清醒过来的手们纷纷离开码，走上甲板，准备又一次的扬帆远航。

码的繁忙和闹，从这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话音刚落。

话音刚落，就听男人接着又问：“和谁？”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