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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2)

那男人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玩着胡叉,一柄胡叉在他手中舞动如飞,他将胡叉顺着肩膀横抗在肩,两手反扣搭在上面,挑起角说,“你不是也曾见过我么?”

迅哥儿回去后还病了有半月,这才有些好了,可是这时候周老爷又倒下了,全家急得团团转,都说一定是给什么邪冲撞了。

说到正事,闰土心里反不再害怕,“你偷我许多瓜吃,我便不再计较了,为何又害迅哥儿病的起不来?”

消失158个字儿。

闰土吓得魂不附,就这么昏了过去。

闰土连忙捂住他的嘴,“这样的事可不能说,犯了忌讳!”

闰土一坐倒在地上,看着他与人一般无异健壮威武的,吞了吞,“你是,那猹么?”

“你……你!”闰土顾不上麻,惊得弹弓般了起来,“你怎得来了?”

闰土得了这个信,就恐是那天晚上那个猹给迅哥儿下了什么咒,带来什么灾厄,怎么想都坐立难安,要去逮住那猹问个明白。

闰土不信,“那日在瓜地里撞见你回去,迅哥儿就病了,一病这大半月还未好,好似失了魂似的,他才好些,家中父亲又大病,哪有这样的事端?”

等到闰土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上。他和迅哥儿都模样完好地躺在床上,仿佛昨夜只是一场梦,但是他枕边上还静静躺着一被咬得打折的狗尾草。

由他捂着,耸了耸肩。

但这一夜格外安静,大海风平浪静,连带着瓜海也波澜不惊,一直等到下半夜也没有什么猹的影,唯有西瓜叶在月光下如夜合般收敛。

闰土猛然想起小时候有一夜和爹一起看瓜睡着了,晚上见有人偷瓜吃,眨人又不见了,喃喃,“啊,那便……那便是我说了,渴了尽吃去…”

嗤笑一声,“我害他什么?”

一副悠然自得的样,淡淡说,“不是你在这儿等我么?”

闰土趴得整个都麻了,正要起来,上却突然吃了一疼,原本就僵麻的被这外力一刺激,又酸又麻无可逃,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才发现边不知何时蹲了一个男人,嘴里叼着狗尾草,皱眉,“你要见我,来说一声便好,这是在什么?”

味得一笑,“我都这样说了,你还不清楚么?”

晚上趁着月大好,闰土偷偷藏到瓜地里去,整个匍匐在瓜叶底下,唯独探半个脑袋,警惕着周围的风草动。

闰土松开了手,追问:“你又如何知?”

闰土去推推迅哥儿,要他醒来,却发现迅哥儿浑,皱着眉,像是发了,还被梦魇住了,不肯醒来。

迅哥儿这一病就是五六天,醒着的时候没力气说话,睡去了又满嘴胡话听也听不清楚,闰土爹怕这少爷有什么闪失,赶护着送回了家去,闰土连告别话也无说,只得漂亮的羽在他的手里,叫他快些好起来。

“那日你与他在田间,他将生辰八字写在你手心上……”猹的话还未说完又叫闰土给捂住了。

闰土恼羞成怒,愤愤

大笑起来,“这世上便偏偏都是这样的事情。那小与他父亲本就命里犯冲,如今他已长成,老,必要死一个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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