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颔首：“这不就是我所受的惩罚？”

扎心了老铁。欧拍了拍他肩膀：“走吧。”

“甚麽？！”玉仙君面上浮一层淡淡的红，“你耍我？！要不是打不过你我就动手了知麽？！”

“我是指，我没有父亲。甚至连母亲都没有。”欧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所以比较好奇罢了。”

是应了，却又有些懊恼的样皱了皱眉，“那个，总之——极多不同，又无法彼此谅。”

“那是另一码事。”玉仙君摇了摇，转目看向他，“况且除了你，你见过我和其他人相？”

玉仙君一脸忿忿不平，却咬着嘴也没先说话。

……别说得好像我特别乐意去见他似的。欧长叹气：“他是领导。”

“可你与其他人都相不错。”欧看着他。

玉仙君顿了顿，突然抱着他的肩膀就笑声来：“是啊是啊，不然你能怎麽办呢？你也好绝望对吧！”

“你不会是想在这儿，在这个时候，和我谈论这个有些久远又沉重的话题吧。”玉仙君面上带着轻佻的笑意，但中所之言却有几分不安引发的警惕。

欧了眉心随应：“执掌嗣与稚童，岂非远比当一介散仙要好。”

欧习惯地闪让开：“就连在下界的时候，也没有。”

玉仙君长叹气：“应时应运，非此即彼。”

欧只看了一那座上玄冠珠冕的人，便恭恭敬敬行了礼。将视线集中于脚前那一，并不抢先说话。

“……有理。”欧认真回忆了片刻，。

“你都这样了，还要去见他？！”玉仙君瞠目结。

玉仙君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难……你后悔了麽？”这就惊喜地握住他的胳膊，“早想通多好！就不明白你这脑里都装的是甚麽，规矩，秩序——有那麽重要？！又臭又的东西！”

有些事本该甲，甲不自然会有乙。至于不去的甲，往小了说是会失去本该他完成那事本后应得的一切，往大了说就是可能失去更多。某些奖赏，某些机会，某些信任等等，举凡如此欧倒觉得还好。毕竟有没有能力去是一回事，愿不愿意去就是另一回事。

“不然你以为下界是嘛？”玉仙君更同情地看着他，“验生活？受酸甜苦辣百味人生？还是神仙历劫统统都是情劫？莫非你在人间待久了，看那些劳什的话本多了变傻了？”

“没有。”

“……你本该早数百年就归位承命，如今却不死不活这个样，岂非更怪？”

“这个容后再议。”欧脱开他的手，“天帝那边儿……”

这话欧是懂的。

“大司命鬼界掌生死，还算说得过去。”欧放下手来，“少司命直接撂担，这天却没降下责罚，不奇怪麽？”

金阙云，凌霄宝殿。琉璃玉带，金鼓彩旗。祥云瑞星，仙气缭绕。

“你当然没有。”玉仙君张了张嘴，怪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有就怪了！”

玉仙君得意地挑挑眉：“然也，那麽你的答案？”

就这麽诡异的安静了半晌，那上位者终于轻笑：“不晓得该如何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