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虞姬娘娘。”宇文淇见他时呆了半

宇文淇了，笑：“走。”

说笑了一番，宇文淇他去将衣服取。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熟悉的。先时和你说的桥，还真不是灞桥，是后院过去的一座石桥。”穿过后院，柳筠衡指着远隐在云雾中的石桥。也不知那石桥通向哪里，远远地。

宇文淇看着那些东西，脑海里已经在勾勒一会儿柳筠衡的样。他拿起那如意冠，看了看面上笑得越发灿烂。

“这个，是画和微烟了给我的。我除了每年给爷爷唱上一二曲，其余的通共不到十回。”柳筠衡笑着应。

“怎么，等不及了？”柳筠衡说着，解下腰间的剑放到一旁。他看着他，也没犹豫，去打了盆。

那件圆领半袖明黄旦帔，搭着白绣面裙，外穿鱼鳞甲，系腰箍，缥帯。衬得他已经让人雌雄莫辩，这虞姬又是女中豪杰，如此装扮更添了几分豪。

带他各走了走。

柳筠衡跪坐下来，洗脸之后又细细匀了面。宇文淇坐在他旁，就等着为他描眉。

“比起你的柳眉，我还是更喜你的这双凤眸。”宇文淇为他画好眉之后，不由笑。

“要过去么？”柳筠衡看着宇文淇一直安静在站在他旁，听着那些过往。

柳筠衡看了他一，将酒坛给了他：“这些都是凌兄放在这里的。我平日是不喝酒的，大分的酒都是他们拿去的。”

“我都是在夜里给爷爷唱曲，你晚上，帮我烛。我一会儿去取衣服和装束。”柳筠衡说着，站起往屋里走去。

“这里，只有你和前辈么？”

柳筠衡了：“基本上都是，凌兄偶尔会来。爷爷走了之后，几乎就我一人待着。我离开，还是因为青门饮。”

“发现了什么？”宇文淇跟着走了过去。

柳筠衡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宇文淇会意，取来那胭脂看了看：“这胭脂倒还好，若是外的，我倒是怕伤着你。”

回屋之后，宇文淇看着他将上的衣服脱下，将那虞姬的戏服一件件穿上。

石桥过去，有几株已经爆青的垂柳。柳筠衡走过去，看了看那几株老柳树，忽然他走到一株树下，扶着树看了一会儿，他笑了。

宇文淇看着，忍不住大笑：“原来年幼时都差不多。不过洛云殿那边，没有柳树，我年幼时太无聊，更多的时候，是在那颗老槐树下挖坑。”

“小时候太无聊了，这一株柳树被我刻了字。想着那年爷爷说，如果这株柳树活不成了，都是我造的孽。”柳筠衡笑着指着树上的一划痕，“看，这一划的最，都结了树痂了。”

宇文淇了：“这到还罢了，不然这些东西，只怕伤。”画好了，他扶着柳筠衡起，又为他披上那件绣以锦图案的黄底蓝边的斗篷。

柳筠衡走的更快些，一袭白衣渐渐隐在那些云雾之间。宇文淇走了，才见得他那白纱罩衫里面几杆翠竹，再走，才见得他人。

“你和凌大哥都喜藏酒么？”宇文淇见他回屋之后先去取了放在柜里的两坛酒，一看，是雕。

他不想多提那些年的事情，那一年，若不是想着青门饮是老留下的，他是不愿意去掺和那些纷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