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檀潜意识的察觉到，这是在梦里。只是如何今日，会梦到？“哪有，您说的事，哪一件我忘了？”

老哈哈大笑：“这个么，你随意。你乐意留下就留下，不乐意留下，随时可走。不过老我很欣，这么多年，你比我想的要好很多。”

“是吧，总算没白活了这些年。”柳檀笑了笑，也不多说。

宇文淇就坐在床榻边上，他看着柳筠衡安然睡，忽然想起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见到柳筠衡的睡颜。

以前柳筠衡总是等他睡了才睡，偶尔那么一两次，宇文淇也一定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柳檀无奈了，老对他的态度真是死了也不改半分。他都没这自信，他倒是对他信的很。

“这和老我嘴的病倒是一没变。门恩怨多，你带阿淇离开吧。”老一也不生气，乐呵呵的笑。

“你今日用了笛音杀，日后好好休养才是，不然你的嗓，只怕要毁了。”老了，对他正。

柳筠衡的气息慢慢均匀，只是耳畔突然听到一声苍老的叫唤：“檀儿。”

“是坑你也了，就你这样，还怕人家埋了你不成？”

苍白的脸上，柳眉之下的那双丹凤闭着。柳筠衡的睫很长，看着特别好看。许是因为今日吐血的原因，他薄薄的也没有多少血。

柳檀迟疑了一下，问他：“如今这样，越发不好带他走。老，你当年真的不是在坑我？”

“檀儿如今大了，倒是把老的话都忘了。”还是那个白发苍苍的老，看着倒是多了几分慈祥。

“反正你好好护着你的嗓，老我还想着多听你唱几曲。柳家公会唱戏，这曲老我年年听着，断了可不好。”老说完，大笑着拄着拐杖慢慢走远了。

柳檀有些不明白，他只是觉得闷，和他嗓能有多大系？便问：“你当初只说慎用，会反噬，这到底怎么回事？”

柳筠衡笑了笑，问他：“怎么了？”话一，便觉嘶哑难听。他心里一惊，

“筠衡，你可算醒了，没把我吓死。”竟是凌长赋，一脸焦急的看着他。

柳筠衡也不过略漱了漱，他看着他：“别这样一脸沮丧的，没去阎王殿喝茶你不开心了不成？你放心，这不过小伤罢了。”

宇文淇听了倒是有些应不上话急了，又听他：“你或是去，或是安安静静的待着，让我睡一会，我这下困了。”

“我看着你睡。”

“行行行，一切您说了算。只是说好了，待他登之日，便是我离开之时。”

前的景象渐渐模糊，竟也不知又到了何。只听耳畔又传来几声叫唤，柳檀慢慢的转醒过来。

“当年让你学的那么多，也不知是不是我错了，幸而你如今通的也只有那几件。”

“你这现在觉就像是我把病气传到了你的上，你要不要喝？”宇文淇说着，起去倒了杯温。

柳檀自然不乐意了，“爷爷这话说的我不听了，您让我六岁就去替您打理青门饮。如今好歹是没忘了您的话，该的都了，还歪派我。”

“.…..”柳筠衡也不理他，兀自合了去睡。

“爷爷？”柳筠衡有些惊异，见边的景象像是自己又回到了灞桥边上。那柳叶还是翠的模样，随风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