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把他王府当军营了么？”凌长赋皱了皱眉，只是担心自己兄弟受了欺负。

柳筠衡见他起了，也慢慢的站起来。

柳筠衡摇了摇：“你放心，我没事。”

“你要去哪？”柳筠衡忙住他。

“你随我来。”宇文淇倒是没有明说，只是好好的穿了衣服，同柳筠衡一起走到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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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很明白，如今说要走，其实已经没那么简单了。这世上，最怕，两情相悦。

“筠衡，这是我娘的牌位。只是我如今，写不得字。”他说着，挣开柳筠衡的手，走过去，跪下。

也幸而他极少生病，不然真是闹腾了。”

“王爷。”剪桐追的上气不接下气，见到这一幕时，差没把自己噎着。

柳筠衡见他这样，心里实在不忍，只说：“如今也快腊月，待明年开，我带你去我那散散心，如何？”

宇文淇起去添了一炷香，看着牌位心里默默：“娘，孩儿把这一生的挚带给您看看。”

“衡儿，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宇文淇有些不安的看着他，说话间不住的皱眉。

所以那日，她们只说了在侧院，连带路都不曾。

“照顾好我家雪团，不准欺负它。”微烟了雪团的，“好啦，雪团会好好陪你的。”

“我在这里，四方的地，四方的天，困着我，和天牢没什么两样。我好想离开，哪怕去边关，离得远远的。”宇文淇的声音很低，低低的说着，低低的笑。

宇文淇在心里说完，慢慢的站起。程风的药还算是有效，早上还浑无力，这下已经好多了。

“没事，这些，我来。”柳筠衡迟疑了一下，还是开。

“若他愿嫁我时，我再带他来您跟前磕。”

“差不多吧。”柳筠衡不知他的话意，老老实实的应了。

剪桐目瞪呆的看了看宇文淇的

竟是一个字也无，怪上次来寻他都没注意到。

“雪团，雪团，你别跑那边去，哎呀。”剪桐的声音越来越近，忽然窜一个小雪球。

送走凌长赋等人，柳筠衡这才又回房里去看宇文淇。他已经醒了，却不知看着哪里发呆。

“那就好，再过些时候，还是离开王府吧，此地终究不宜。”凌长赋了，又不放心的嘱咐一句。

柳筠衡了，走了过去，也叩了三个。

“真的么？好，我等。”宇文淇了，扶着门走了去。迎面来一阵冷风，他却觉得人清醒了一些。

他叩了三个，又转对柳筠衡：“筠衡你是除我之外，第一个到这里来的人。”

柳筠衡只是，没再说话。

说来也怪，那雪团见着人也不躲，反而跑了几步过来。宇文淇蹲下去，看着这茸茸的一团，伸手为他顺了顺。

那天才来过的地方，柳筠衡自然记得清楚，见他打开了门，那牌位再次映帘。

“这猫儿倒是乖，只是别让它到这里来惊扰。”宇文淇说着，轻轻拍了拍雪团的，走开了。

柳筠衡被凌长赋拉到一旁，听他问：“你如今，和他是同吃同住么？”

宇文淇偏了偏，依旧是皱眉：“我又梦魇了。”说着，就要起。

柳筠衡见他两鬓有些，拿了块帕轻轻的为他了，却没有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