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平白就跑一个戏，太不觉得奇怪么？”太妃也在一旁，不免问。

“如何就累着我了？”

宇文淇半响没应，柳筠衡以为他睡了，起准备离去。

“别多想，好好养病。我今日见了程风，过几日，可能要离开一阵。你这毕竟是王府，我如今的份，并不是太方便。”他扯过被，将他包好。

“你胡说些什么？”柳筠衡看着他，料着是早上发生的事情，“若你怕了，我大可离开。我本就不属于这里，如今看来，连留下的必要也没有了。”

“你这是哪门的心？就算拿凌云谷的两位都撑着他，就他如今的样，不过是个虚名亲王罢了。什么都不了，能什么？”宇文海丝毫不放在心上。

“真的离了么？”他忽然这么一句，倒把柳筠衡气笑了。他转过来，摇了摇宇文淇，“过些日，若无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柳筠衡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发，笑：“程风会过来替你看看你这病，别这么颓废，倒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宇文淇了。”

“倒不是恨，只

“又胡说。”

“衡儿，我在想，那年是不是就不该答应你。我悔了，真的悔了。不该的。”宇文淇停了很久，这才开。他忽然想起早上在宣政殿的情景，若是自己没个防备，今日定是难离那里。

宇文海看了施黛一，依旧是不屑的应：“小七还真是死不改。如今他既然敢公然带着戏回府，父皇又没有动他，这就分明了那戏早就离开王府了。不过玩玩罢了，教的什么真？”

“好，我等你。”宇文淇知自己是旧病复发，更是不想连累柳筠衡。

柳筠衡轻轻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背。宇文淇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他，苦笑：“我每年这个时候就如废一般，今年倒是让你瞧了个遍。”

宇文海放下手中的书卷，看了看这个最小的弟弟：“怎么，你这恨他的劲，还真是百年不变。”

“呵，若都能见，他还是宇文淇？”

“嗯。”宇文淇忽然咳了起来，咳得他涕泪横飞，他揪着自己的，难受的无法言说。

“不像么？我看过你给我的剑法，和我的追风是一样的剑法。可如今你练得这般的好，我这病的，和那些闺门的小又有什么两样？”宇文淇摇了摇，轻轻的歪在他上。

他是越要气他，可宇文淇却没半生气，他轻叹了气：“筠衡，我活的连自己都看不透了。”

柳筠衡没好气的看着他，应：“若你现在的样，真是连闺门小都不如。别说废，就是用这两字在你上，都不知是不是合适。”

“大哥自然是不担心，可这好歹人家还是亲王，哪知哪日就得了重任？”宇文瀚在宇文源走了之后就到了东找了宇文海。

“嗯，好。”

“他是谁，一个戏而已，任凭他再大的能耐，也不过是一个戏。”宇文海从手下那里知宇文淇的动向时，满嘴里的厌恶。

施黛见宇文海这般，倒也不敢再吭气，反倒是边上站着的一个男低声：“可总不见那戏离开景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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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就这么放心？如今我爹虽是被您收归麾下，可凌云谷那两位，可不能小觑。”施黛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