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大蛇之力第一次躁动了，里有这毁灭的力量，他必须得时时刻刻绷神经，一方面压制大蛇，一方面他并不想让边的友人为他担心。

所有的力气已经在先前的剧痛中耗尽了，夏目不得不靠着床沿休息，静待气力恢复。

“阿骨也去休息吧，我自己没关系的。”夏目温声遣退骨女，“稍微再下一会儿棋就睡。”

【啊，我真是太失礼了，请您谅解。】大蛇迅速走尾，给夏目扯了被来盖好，仔细的压好被角。

骨女不疑有他，恭恭敬敬的退下了。等到她的影彻底消失在大殿中，夏目才克制不住的攥了拳，玉质的棋在他掌心变成一堆粉末，剧烈的疼痛侵蚀着神经，他扑倒在棋盘上，黑白棋洒了一地。

【千年前在平安京的大恩，我一直铭记在心，现在，似乎到了可以稍稍报答的时候了。】

妖焰落从旁协助，倒是让夏目轻松不少。结束了一天的政务和例会，夏目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下来，他发现自己无论在哪里都是劳碌命_(:3ゝ∠)_

【留下来，会帮到您，所以我留下了。】

“多谢……”夏目伸手摸了摸大蛇的前额，摸到一半疲惫涌上来，抵在床沿上就沉沉睡去。大蛇受到前额温的，眷恋的蹭了蹭，这才轻轻的把夏目回被里，回床中央。黑暗中，一双腥红的蛇瞳一直凝视着年幼的都之主，在虔敬与狂躁之间来回切换，最终定格在不见底的暗红上。

【已经不记得了啊……】

脑海中……有零星的记忆……

从海洋中诞生的喜，对天原的向往，被排斥厌恶的愤恨，以及死亡之时的不甘……他原本只是都的一条小蛇，被这上万年的记忆侵蚀得苦不堪言，可是到底他撑下来了，因为

是于对他的保护。

“抱歉。”夏目下意识地歉，视线落到腰间的尾上，“能不能……”

怎么说呢……真是惹人怜啊……

骤然一轻，他被安安稳稳的放到了床榻上，卷绕在腰际的是覆盖着纯黑鳞片的尾，带着血腥与暴戾的蛇瞳凝视他好一会儿，突然就温和起来，大的蛇挨在床榻边缘，大蛇吐信，发愉悦的嘶嘶声。

【请您安心休息吧，我会为您看守这份力量，尽我所能。之前的疼痛是合的正常反应，还请您暂且忍耐。】

夏目模模糊糊的想起了当年兵围平安京的黑蛇，恍然，只是心中仍然存有疑惑，他明明记得已经将对方超度，现在怎么……

结束了商讨，夏目仍然要返回都，他要在对天照动手之前彻底肃清叛，不然与天照正面对上时后院起火，这乐就大了。

【您……还记得我吗？】

大蛇逻辑清晰，谈吐谦恭，看起来丝毫没有被狂躁的力量侵蚀，他安静的在夏目床榻边盘绕几圈，搁在自己盘起的躯上。

等到一切都过去，已经折腾到半夜时分，虚甚至无法抬手一下前额上的汗，他挣扎了好久才撑着棋盘站起来，挪到床榻旁边，却死活爬不上去。

在夏目诧异的神中，大蛇微微低，显得有些失落。

【虽然，一直以来的梦想是神的使者，但是这份力量是何等的暴戾，不好好看的话，我怕有一天它会成为伤害您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