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傅行简的话，虽然心里不太舒服，还是开了。

季尧盯着他那张挂着泪珠的睡颜，长长的睫漉漉的，要是这双睁开，就能完全让人受到他的弱。

“唔——”

男生呜呜叫着，捂着肚趴在那里，像一个供人玩乐的皿，一个乖巧温顺的娃娃。

哭了来，拼命推拒着对方，惊怒下踢蹬了几下：“你放开我——”

“岑岑，别阿手对付她。”季尧掐着他的下，跟他对视，她的影笼罩着弱小可怜的人，在室内像是一座大山，威压重重。

她拿了床的帕，抱小孩一样掰开季岑的给他，季岑咬着，趴在她前，忍不住想要蜷起来。

面前的女人角带有冷意，扔下帕，着他的脸颊好一会儿，季岑觉得自己的腮帮都酸了，才听见对方一句评价：“岑岑，你还不如当个傻。”

后的人着他的腰，不顾他的泣了来，季岑低低求着饶：“阿...阿...不要这样——”

她当时似乎在暗示什么，季岑不想提这件事，听了一耳朵就过去了。

撅着的乖乖的任由对方摆，他已经有了，尽不情愿也还是会本能地挽留着alpha的。

一场毫无尊严的持续了很久才结束。

太容易被人欺负了。

男生猛地一抖，牙齿战栗：“王震他们...真的是阿...”

傅行简跟他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了这件事，大致意思是说她已经教训了这几个人，退学的惩罚太重了。

“你想让她也退学吗？”

omega的质很奇怪，结束后虽然胀，但是很快就闭合起来，一分一毫都不去。

被凶狠激烈的蹂躏的有些酸，季岑破碎的叫声一下一下溢齿之间，他后颈的变的发，微弱的茉莉香气在逐渐逸散。

他不敢想象傅行简听没听这一切，但对方听了这么久才选择挂断，即便没看见他们的事，也应该是猜来了。

“疼。”他凄凄叫了一声。

他跪在那里，上的衣服已经全透了，下却是什么遮挡也没有，很方便人蹂躏。

季岑被她从浴室里拎来，缩到床上蜷了起来，他里还着对方的东西，因为没有标记，对方便肆无忌惮地将那些都到他内。

季岑闭着，上盖了被，屋里开着空调，可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那几个人以前对我也好的...退学会不会太...嘶——”

季岑充耳不闻，一言不发默默泪。

＊

他前一黑。

季尧从他里退来，将崩溃大哭的他放到床上，淡淡：“跟她断了。”

阿大约是生气了，被扔到浴池里的时候季岑不太灵光的脑袋闪过这个念。

“放开我！我讨厌你！讨厌你！”他声嘶力竭。

像是被了假发情。

季尧指腹蹭了一下他的脸颊，没说话。

很久之后才慢慢平息下来，眉间稍有放松。

季尧拍拍他的，膝盖开他的大，几乎把他的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