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明辉听他话中有话，便问：“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但请明言。”

毕明辉闻言，不由摇苦笑。

他犹豫了一下，才说，“下官来前，曾被皇上召见，吩咐下官一定要注意尺度，因此……还请大人见谅才好。”

人越老胆越小，他到了现在这样的位置，更是小心谨慎，皇上自然是不敢违背的，但蒋大将军又那里是他能招惹的，不如躲了开去也好，横竖只要不闹人命来，就牵扯不到他上。

说这里，他也是难以为继。

柯玉山叹了气，“大人的难，本官如何不知，只是一来刑罚未必能问真相，二来……”

毕明辉顿时心动。

“既然如此，就辛苦大人了。”

见毕明辉还是有些犹豫，钱鸿宝使了最后一招。

柯玉山沉一下，才缓缓说，“天威叵测，我等臣，也只能全力办好事情，如此也只能请毕大人多费心思了。”

钱鸿宝也知，当下便说，“皇上自然是仁厚的，只是我们为臣的，虽然也要顾及皇上的面，但更多的，还是要将皇上的吩咐办好。”

钱鸿宝看了看四下无人，还是压低了声音，“皇上其实要的，不过是一个答案，这其中的过程，并不打，而且，刑罚也有很多，虽然有些是要落在肤上，但是还有很多……”

“柯大人，若是如此下去，只怕不动大刑不可啊。”毕明辉犹豫，“他虽然承认了当年的罪行，但其余的一概细节通通不代，且对前日发生的事情，也来个置若罔闻，这让本官的工作很是难办啊。”

“柯大人平日公务繁忙，提审时通知他也就是了，至于旁的一些小审问，却是没必要太过劳烦，大人你说可是？”

钱鸿宝倒也罢了，毕明辉顿时一惊，“这……竟是皇上的意思不成？”

毕明辉顿时明白了，但还是有些犹豫，“如此甚好，只是柯大人那里……”

放下手来，他中闪过一抹微光。

云彧，任你心气傲，最后始终还是落到我手里了，就算皇帝护住你又怎样，我照样有百般办法，整治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盼着，你能更一些才好。

又说了两句，柯玉山见时辰不早，便向两人告辞而去，等到只剩他们两人，毕明辉才看着钱鸿宝，满脸难的说，“如此一来，事情却难办了，钱大人可有什么好办法？”

说这里，他隐晦一笑。

钱鸿宝却早已料到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当下便轻声问，“毕大人，你说皇上为何下令，不许严刑供呢？”

“这……”毕明辉犹豫了一下，才说：“皇上一惯宅心仁厚，或许是……”

钱鸿宝心大石落下，微笑拱手，“不行看不辛苦，下官也不过君俸禄忠君之事罢了，当不得大人此言。”

皇帝上位之后，手段更显悍，不但事净利落，对一些有特别之事，更是采用非常手段，想想当年源王的下场，这宅心仁厚四字，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下官奉了蒋大将军之命而来，这里面的事情，是必须要清楚的，不然下官可是辜负了蒋大将军，不过大人的顾虑我也明白，不如这样，每日晚间，由我来审问人犯，大人既不在场，那就算有什么事，也牵连不到大人，毕大人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