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里笑得东倒西歪，看上去就像一棵快被大风倒的树。她完全没了平日里粉丝面前冷艳贵的气质，变得犹如市井泼妇。到最后她竟还笑了泪，伸手抹了抹两边的角，望着曾牧的时候毫无羞愧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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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宁也不计较他的尖刻，依旧沉浸在发的好觉中。她满脸得意，说起陈丽姗的事情来真是滔滔不绝：“……那女人跟我差不多时间娱乐圈，可惜脑太笨天资也不好。一开始就只是些小模特的活儿维持温保罢了。也不知哪一天她就勾搭上了一个凯，还拿拍到的照片跟我炫耀。我一看这不是你嘛，所以索撺掇她想办法怀上你的孩，并且要拍下证据，回找严幼微理论去。严幼微这人的格我知，里不怎么沙，柯建中不过跟个女人睡一觉她就直接和人分手，要这看到那些火爆的照片，还不得跟你吵翻天。我原本真没想到能把你们搞散了，就想让她和你天天吵吵，搞不好情自然就淡了。真是没想到天助我也，她比我想的更不能沙，居然直接甩了你。这么难侍候的女人，你到底是有多自才会想不开和她在一起？”

“肯定不如你脑里装的谋鬼计厉害。”

甚至他比严幼微更适合当个倾听者，因为他比严幼微更有权势也更有能力。这样一个劲的对手居然在被她算计了一回又一回，韩宁一想到这应该就会十分兴奋，肾上激素迅速分，导致她会将心里藏着的秘密通通说来。

心理。一般这样的人，心积虑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总想找个地方宣一下，哪怕是过过嘴瘾也好。可她的那些事情见不得光，跟普通人没法儿说，说了人家也听不懂，唯一能听懂并且满足她虚荣心的就只有他和严幼微了。

“没错，我是没有羞耻心。这东西能派什么用场，能吃还是能？了娱乐圈吃这碗饭，里面通通都不能要

果然他这么一鼓励，韩宁的睛里立兴奋的神彩。她也不介意曾牧没被束缚住，两人就离了两米左右的距离，当着对方的面，她就把心里想说的话通通说了来：“你猜得没错，那些事情都有我有关。柯建中的爸妈是我钱请他们上船的，当然他们并不知，只当自己真的中了大奖。一开始我并不清楚吴楚是否真的会行动，所以送那两个老家伙上船只是为了给你和严幼微的甜生活制造麻烦。毕竟柯建中的妈是颗定时炸弹，并且你不知她什么时候就爆炸了。至于吴楚行动那天，确实是我给致找了小麻烦。调开你才能让他行动地更顺利。我本来都以为能成了，没想到最后竟然被你爸截胡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你们两父也够可笑的，明明有血缘关系非为个女人闹得这么僵，真不知脑里装的都是什么。”

曾牧微微一笑：“这就是我喜她的地方。她至少还有自尊自的心，而你，完全没有这东西。”

韩宁突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