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幼微几乎立摇反驳：“对不起，我没过这样的事情。而且我婆婆有老年痴呆症，我不认为她说的话可信。”

柯益民一听就慌了，赶带着妻惠兰到警局报案提供线索。警方立给惠兰录了供，也是凭着她的这份供，警方今天才有理由带严幼微到警局问话。

惠兰那天去了很久，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大对劲，显得失魂落魄。但柯益民自己说并未放在心上。因为自打儿事之后，他老伴时常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他早习已为常。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觉得老伴儿的状态很不正常。

赫拉号一定是一艘被诅咒的豪华游。从她第一次上去到现在，就没一次顺利过。一回是天降大雪车开不过去。第二次她断着上了船，差让蹄踏死。而第三回也就是这次最为严重，几乎闹到要坐牢的地步。

“是，我公公给我看过我婆婆的诊断书，她确实患有老年痴呆症。你们可以去查实。”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严幼微总觉得糟糟的，大概是心情的，看什么人和事都觉得模糊混。她也不知等了多久，只知边那个律师一直在小声安她。那两个警察也不为难她，既不凶她也不骂她，只是一个劲儿地给她思想工作，希望她能承认自己所犯的罪行。

“老年痴呆症？”

严幼微长到三十一岁还没经历过这么荒唐的事情。几天前她还是一个家清白人品洁的好市民，几天之后却要沦为阶下囚。而送她监狱的不止一个人，是她边许多人联合起来对付她，大有不把她整死不罢休的架势。

好像一夜之间所有和她有关的人都上了那艘般。夏小乔夫妇，吴楚，现在又多了柯建中的爸妈。经警方透，说惠兰和丈夫一上船旅游散心，结果碰见了夏小乔。案发那天下午时分夏小乔约他们两人一起吃饭，结果惠兰的丈夫柯益民因为不适没有去，只剩惠兰一个人去。

他本来以为她是抑郁症又发作了，就带她去看医生，结果她吵着闹着也不去。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从大连搭飞机回了S市，惠兰的情况一直不稳定。直到昨天她突然开，把在船上看到的一些事情说了来。

“认识，她是我第二任丈夫的母亲。”

惠兰指认她杀了夏小乔后，严幼微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太玄幻了。

负责问话的朱氏警官就问严幼微：“请问你认识惠兰吗？”

“好，她现在向我们提供情况，说亲看到你袭击夏小乔，打昏了她，还把她绑架了。我们希望你能老实跟我们代情况。”

问话到了这里似乎有些行不下去了。两个负责审问的警察互相对视一，其中一个就去了，大概是去请示领导了。曾牧派来的大律师就趁机向警方提要带严幼微离开。但很快去的那个警察又来了，表示正在向医院调取惠兰的病历，要严幼微在此等候。

她自认没过对不起别人的事情。陈丽姗不是她害死的，她那肚也不是她搞大的，吴楚恨她本没有理由。惠兰就更是这样了，这几年来她一直无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