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你还要我说什么？”

“没有照片。那女人没给我。也许她当时是想给我的，我相信她手里肯定有不少备份。不过我没拿。大概是真的气着了，我都不太记得她后来说了些什么。大概就是问我要钱吧。这女的有意思，倒没想着挤掉我自己上位，反倒来问我要赔偿金。她是不是有病，搞大她肚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凭什么问我要钱？”

“确实，见得多了也就淡定了。我小的时候就常见我妈这样，明明是陪她去喝茶，不知怎么的就会有些莫名其妙的女人瞅准了机会冒来。刚开始的时候我妈还会震惊愤怒，后来我看她都习惯了。可能过一阵没几个这样的女人现，她反倒要觉得奇怪了。”

“什么样的照片？”

“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确实也无可抵赖，不说是最好的选择。”

在这一上，严幼微同受。她虽然不像曾牧那样时常见到各女人来向自己母亲要钱，但她确

“听起来你好像很懂这其中的程，看来是见怪不怪了。”

“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先打住，我听了半天没听明白。一个女人怀了来找你，给你看了一份报告，你就认定她肚里的孩是我的？”

她说的时候两只睛就一直盯着曾牧的脸，想看他瞬间变脸的表情。但她再一次失望了，因为曾牧就像毒杆菌打多了一样，自始至终表情都没太大的变化。严幼微等了半天见他不说话，用手肘他：“说话啊，我爆了这么猛的料，你总得发表几句看法吧。”

曾牧终于一丝笑意：“照片呢，拿来我看看。”

“哦。”

曾牧立一伸手，一副“你请说”的姿态。严幼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又继续往下说：“如果她只给我看这些，我当然不会相信。虽然你这个人是渣的，但我觉得也不能什么屎盆都往你上扣。所以我当场就提了质疑。结果这女的是有备而来，她拿一叠照片给我看，我看完之后除了相信没有别的办法。”

严幼微看他一，淡淡：“你和那女人上床的/照。”

婚前两个月的某天，有个女人来找，说她和你上了床，还怀了你的孩。她拿一份医院的报告给我看，证实她确实怀了。”

“这个圈里这事情并不稀奇。”曾牧一说这话就发现严幼微兴趣的表情来，于是继续往下说，“很多女人都会替他们的丈夫打扫战场。如果这个女的是混这个圈，她就应该知规矩。她是不可能靠一个孩就上位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敲对方一笔。可一般这样的男人都有有脸，玩过之后本不会再见她，要是闹大了男人丢了面，那就会咬死一分钱都不给。所以这女的一般会去找男人的老婆，跟对方谈谈，要一笔赔偿金，回再把孩打掉，一切就都太平了。而那些太太们也很乐意小钱打发起勾引自己丈夫的狐狸。毕竟这人不构成威胁，所谓狐狸常有，正妻却不常有。她们只要保住她们的太太位就可以了，其他的都是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