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差不多吧。虽然他没有亲对我说要去自杀，但他死之前的症状表明，他应该是自杀而不是意外。他那时候病得重了，如果他不想死的话本不应该到跑，那样只会死得更快。我接到警方的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心里就明白了，他是觉得厌倦了不想再活了，也怕他爸妈知他得了那病，所以才选择了自杀。”

“别这么恶毒行吗，好歹他也想过照顾的。”

“不介意。这事情你要想查肯定查得到。对外的说法一直都是他跟朋友去爬山，不小心跌落山崖死的。但这只是说来好听罢了，是为了让他爸妈心里好过才这么说的。其实我知，他是自己不想活了，故意自杀的。”

“听你的意思，要是他没得病你又把孩生下来了，你还真准备跟他过一辈和他发生关系了？”

“自杀？你能肯定吗？”

“你很在乎这个孩吗？当初是你不要孩的。再说了，不认你，有的是女人愿意为你生孩，你也不用担心没孩叫你爸爸。”

“不介意我问一下柯建中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有什么话不能直接对我说？为了不知

“你这是话里有话吧，严幼微，我听来了。今天咱们索开诚布公谈一谈好吗？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也通通说来，让我知自己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也跟我说说当年为什么非要跟我离婚的理由？”

“他娶我的时候还没发现自己得病。他那病从发现到恶化非常快，我都看得有心惊。而且我当时怀着，本不可能和他……”

了：“不过可惜，这稻草也没持多久。孩刚过了早期，他人就没了。当时我就在想，我这人大概不适合结婚，逮谁克谁，还是一个人清清净净得好。所以柯建中死后我就没再找了。”

严幼微也知他猜到了：“没错，他得了艾滋病，时间不多了。我想他本来的意思是这样的，一脚下山去，最好连尸骨都找不到才好。可惜警方效率很，没几天就找到了。我想着他那时候毕竟对我不错，就了钱打了关系，没让他们把他得病的事情告诉两位老人。可就算这样我婆婆还是受不了，一下就病倒了。”

“那他还娶你，不怕害了你？”

“那我是不是还得庆幸柯建中死得早啊？”

曾牧这话说得酸，一儿不像个商场大鳄的样，反倒跟个吃醋的小年轻似的。严幼微就想逗逗他，故意一本正经：“不行吗？我人都嫁给他了，还能不那事情吗？”

“哼，我的儿用不着他来照顾。严幼微，你这事儿办得不地，你让别人叫爸爸，你有想过我的受吗？”

“你真的要听吗？”

“他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难是……”曾牧一下就明白了。

“是他自己说的，和我分手之后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来上班之后就跟人学坏了，喝酒泡妞也都玩得很顺手。大概是某次和人发生关系没措施，一不小心染上的。”

“艾滋病，柯建中从前看起来斯文一个人，怎么会染上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