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就求曾牧：“能不能帮我给换个幼儿园，我不想让孩再去那里了。”

“就是因为伤在脸上才要看医生，你放心，我们不去别的地方，就去李默那儿。他是我朋友，嘴很牢，不会说三四。”

但成年之后他变得越来越冷淡自持，偶尔开玩笑说的也是冷笑话，甚至对某些看不惯的事情会毒两句。年少时那个单纯又的少年似乎渐渐消失了。

“有什么关系，小的时候你被人欺负了，我哪次不是起袖就把人揍趴下。一个老太太而已，还怕对付不了吗？她这么当街殴打辱骂你，如果报警的话，警方会理的。”

看着一脸委屈的样，严幼微恨得咬牙切齿。如果那个女人不是柯建中的妈，她这会儿说不定都要找人爆打她一顿了。

“噗。”严幼微忍不住笑了，“别胡扯了，你是什么份的人，怎么能那样的事情。”

“真的吗？我明明看他很不靠谱的样。”

“不是讨厌，是厌恶。我这人对女人一向宽容，对老人更甚。可她真是挑战了我的底线。今天要不是当着孩的面，我真的会揍她。”

一直到今天，严幼微才发现原来他还保留了几分真情。惠兰虽然讨厌，却成功地了曾牧的本，想到这一严幼微还是兴的。

严幼微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次笑得有大，牵动了脸的伤，疼得她了冷气。曾牧望着她的笑颜不说话，心里却又默默加

曾牧说到这里又看了看满脸泪痕的：“我看这孩也吓着了，我其实更担心他。得让李默瞧瞧，万一真吓着了，回得给他找心理医生辅导。”

曾牧像是读了她的心事，主动提议：“你要心里不痛快，回我让人好好收拾收拾那个老太太。”

这样的曾牧严幼微已经很少见到了。依稀记得年少的时候他也有冲动不冷静的一面。尤其是小时候，为了她或是为了自己了，也常跟人打成一团。尽每次打完之后依旧是一张冷峻的脸，哪怕上挂着再多的伤。但严幼微心里知，那时的曾牧内心是火一般情的。

她不由笑：“你这样真像小时候。”

“算了，还是不要了，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她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还有呢。”

“行，你答应我去医院我就帮你换。”

“你这么讨厌她啊？”

严幼微一脸无奈：“能不能不去？我伤成这样见了医生要怎么说,太丢脸了。”

“你可以怀疑他的人品，但不能怀疑他的医德。他这人在男女关系方面确实一般，但在自己的本职工作内绝对没话说。你放心他不会打趣你，也不会追问你。你让他看一看，药，回家就跟你爸妈说不小心摔着了。你要什么都不就回家，你爸妈肯定得追问个不停。”

“是啊，反正我再怎么扮矜持扮稳重，到了你面前总会被看穿。严幼微，你知我太多事情了，有时候真想把你灭。”

曾牧，颇为遗憾：“我倒想看她被警察盘问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