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在心中小声地补充。

“行止啊……”他撩起上那人的一捧发，地嗅了嗅，继而笑：“我真的喜你。”

“好。”

是真的喜。

但说了再多，也离不开一句话。

回来时戏得很，呼哧呼哧的坐在假山旁着气，忽然见一旁老周走了过来，于是相当开心的冲他招手：“来得正好，我走不动了，你给扶扶。”

就像当年，他们一路并肩而来，踏过风风雨雨，血溅飞沙，最后筑成如今的大权在握，胜世年华。

“没关系，你有我就够了……”

“你说你……到底图个什么啊……”

“你骗我，老周想了想，一字一句：“你断了他的后路，若是你也死了，那宁王失势也是迟早的事，他若想上位，你便绝对不能死。何况，你本就是要扶他上位。”

后悔吗？

次日便是去上坟。当日行止果然

所以生死不弃。

行止笑了笑，轻轻了他角，柔声回：“我也是。”

纠缠间他听见戏这么说，声音有些恍惚，还带着几丝不为人所察的绝望。

“你死了，宁王怎么办？”老周忽然停了下来，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随即他就觉到怀里那人一僵，一时间也没有说话来。

我喜他。

不过没关系，一晌贪嘛，计较这些虚情假意的就真真是自己为难自己了。

假的。

戏笑了笑，移过脸去，一改往日轻佻风，他地望着行止，满目的情直直望底，灼痛人眸：“我喜你。”

“是我对不起你们家殿下……”

一个是被无情逐皇城的落魄王爷，一个是灯红酒绿中长袖善舞的优伶戏，一番灯下的宏图霸业，一颗血淋淋狰狞的人为证，七年风雨，相依相偎，生死不弃。

唱了一辈戏的戏终于在七年后明白什么叫逢场作戏，什么叫真正地狡兔死，走狗烹。

俗话说得好，可共苦，未必能同甘。

所以怎么也想不到这人竟会私下将影门的最令牌藏了，然后在他最措不及防的时候来了这么一击。快、准、狠，一如他对他人用计时那般，三大特无一不备，最后等他发现也已无力回天。退路被断，除了手中区区数万的兵权和一个摄政王的名号，他下，当真是一无所有。

“图什么……”

“昨日拿一封信看似是断却了他所有的退路，事实上却是你自己舍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拿不开，放不下。”

着应声，轻轻浅浅的一个字仿佛随时会被散在天际。

☆、4意料之外

不。

“明日去拜祭了季国公他们，解药就给你，要杀要剐，我是无所谓了……”

得了便宜卖乖，这只狐狸一向是这么个原则。老周自然是习惯了他这幅不着调的模样，依旧是沉默寡言地将他抱起，那人还不安分，唧唧咕咕的一路说个不停。

“我活的……也太久了……”

“对，舍不得，”净莲窝在老周怀里，浅的睛暗暗沉沉的，又仿佛自言自语：“他没有了退路，别无选择，只能相信我，只能依靠我。”

情香在角落暗暗的燃烧，古旧的案几上两人衣裳半褪，华衣纠缠，黑白错中灼灼耀目，华丽万端，艳无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