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是很久未休息了，如今还在梦中。

李玄努力放松着自己的，免得像上次那般受伤，甚至无法从观星台离开，对侍卫说是自己跪得脚麻了，动弹不得，才让人抬了銮驾上去。但那次被迫承受的给他留下了糟糕的印象，他在对待自己的妃嫔时，也下意识地变得更温柔了些。

三年前的那场他早就忘了，他也不记得他有没有哭泣过。

寝附近虽有人守卫，但大家都看得到皇帝抓着一个年轻俊的太监的手不放的动作。一个压抑并且勤政的皇帝，偶然有些娈幸的举动也是能够原谅的，何况中秘辛之多骇人听闻，这个小太监看起来又是你情我愿的，也不算糟蹋了他。

了去，满意地听到对方忍着痛楚的闷哼声。

他果然是把他当女人！

好在这一次不是不能动，他抓了下的床单，然而黄龙主的动作幅度极大，没用几下就让他下的被褥皱成一团。

李玄急促息着，却是一言不发。

他只想退一步忍过去罢了，却并不知，当两个男人相时，如果有一方居于弱势，则很难再翻。如今虽觉羞辱，却已不知从何时起被他看轻。

「……」

「好孩，你生气了？」

仿佛将要裂成两半，疼痛从下半传来，几乎无法反应。大的凶刺，他前闪过三年前的黑夜，昏黄摇曳的光芒下，彼此纠缠的画面，渐渐地，被阵痛冲击成碎影，变成了男微笑而无情的容光。

「你还是生气的样可些，板着脸都不像活人，活着也没意思。」

这一次黄龙主似乎格外注意他的表情，发现他皱眉忍耐时，便慢慢地将动作放缓了些，中还：「你实在太差了，还不如有些女，是不是当皇帝的都虚耗自己的？看来我得给你炼些养生丹才行。」

压抑下的声音听起来让人神一振，黄龙主忍不住无所顾忌地了起来。

他的其实已不算差了，只是能这人法的本来就不多吧，包括「有些女」。李玄面一直不好看，此时也没看什么不对。

底逐渐被情染上了迷茫的彩，快慢慢开始涌上，让他的的血充盈着，奔着，而五官的反应开始迟钝起来。他仿佛看不清黄龙主的廓，觉对方似远实近，就像在梦中一般。

呜咽的声音从中逸，渐渐变成没有掩盖的。黄龙主看到他混沌的神情，心底不知怎地竟有诡秘的兴奋，猛烈地冲击了片刻，了今晚的第一次。

黄龙主并不知别的人们怎么看待他，倾注了自己的后，便从皇帝里退，看了一着皇帝疲倦的面容。此时李玄内毒暂时被抑制，睛仍有些发青。

「不必你……你假好心，朕的中自有太医。」他不想对方听到自己的，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

总是那不咸不淡的表情，当真是令人生厌，忍不住想要他被得满脸是泪的样。

「嗯啊……」

「那些庸医有什么用？」黄龙主笑，「你最近肝火大盛啊，看来要给你补补才行，养生丹疗效太慢，还是用妇科保坤吧！」

纵是天下的君王，在床上时也和寻常人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