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短时间内会负债的比较辛苦，但这一步对于新科技企业很重要，是继续研发创新的基地，协同会大大提工作效率。并且虽然万河是个县城，但基础设施比较完备，最重要的是我们的上游和下游公司都在万河有工厂或者办公楼，到时候……”

时过境迁，他和顾寒已经相识六年，在一起四年了。他在内心仍然把顾寒当需要自己保护的大学生。蓦然回首，才发现顾寒也可以用如此凉薄的目光和自己谈利益。

“就是因为四年前他帮过我们一把，我才把他留到现在。

那毕竟是寒江。

“但至少他是公司最大的东，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能不告诉他？”

“等你好些了，哪天有心情，带你去寒江的大楼逛一圈，看看研发和工程。税务和财务你就别想了，不会让你去的。”真把江可放寒江几十个G的账本里，只怕没个十天半个月是捞不来的。

“江可，认识黄总的时候，你也22岁。”顾寒冷淡，“我的确不懂金，不懂资本运作，但是我去查了黄总在浙江显示屏制造厂的帐，EBITDA是负的。你不会不知，现在端机都已经采用OLED显示屏，晶的利以后只会越来越薄，市场越来越小。”

是他和顾寒打拼来的天下。

“他早就不是了。”江可胳膊搭在方向盘上，望向窗外，留给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顾寒一料峭的背影，“你知他都背着我们了些什么？为什么我要拉王孟伙？就是因为黄名毅背着我们卖寒江的权。并且价格压得极低，完全是恶□□易。”

“江可！”顾寒打断了他，“这些事你和黄总商量过吗？”

顾寒抿着嘴不说话。

“……”

…”

“上次电话会议黄总不是解释过了吗？”顾寒耐心，“他售的不是份，而是期权。因为他在浙江的工厂现金了些问题，才不得不……”

“那我还去嘛……”江可小声地抱怨了一句，但每一个字里都藏着细微的愉悦。

顾寒也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善，不由放缓了声音劝：“并且你想想，四年前如果没有黄总，也没有今天的寒江……”

江可没料到他当真去查了黄名毅，不由话语一滞。

【6yearsago】

“怎么样？”轿车慢慢泊到人行旁，江可放下了车窗，指了指窗外的建筑，“我和王总看好的位置，工程预计明年年底竣工。到时候寒江会拥有15个门，二百余名员工，大楼的三到七层可以给研发和设计组，中层给税务和财务，再选一层办公室和贵宾室。”

“你查过他家显示屏制造厂的帐吗？退一步说，你知不知售看跌期权比卖份的影响更加恶劣？那些合同在国内都是违法的，他本收不回寒江的份！”江可骤然回过，浅的眸显得理而薄情，幽幽闪着利刃般的寒光，“顾寒，你也22岁了，醒醒吧。你的黄总本没你想的那么好，他是在空寒江。”

“你说黄名毅？”江可挑眉，语气中透了一些不屑，“他是个实业的，不懂科技产业的发展路。”

顾寒把江可放到沙发上，又用毯把他裹住：“你安分几天吧。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zuo这么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