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渡女（上）

“你看呐……”耳边似乎还回着鬼姑娘消失前重复的那句话。

“你给我老实，别想耍什么样。”黑人丢下莫名其妙一句话，拂袖没夜空。

“哼，老夫无名无姓，居无定所。今日不过路过，了趟闲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墨澄空腾一只手，住太轻：“你……你还活着？你能说话了？”语气里竟有几分欣喜。他曾一度怀疑这只是个梦，但前的痛觉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墨澄空拉着见一过来行礼，黑衣人冷哼：“跪下。”两人对视一，皆是一脸茫然。他用树枝狠敲墨澄空脑袋：“说的就是你。”

一声瓷落地脆响将他惊醒。

那人倒在地上，枯草般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她的脚似乎行动不便，两只手倒是十分灵活。她于墨澄空惊愕中开：“你是不是以为我死了？”尖利笑声在他脑中来回穿梭。

看什么？他抬往前，只见店小二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一脸谄笑，：“客官，这已经是打碎的第二只茶壶了。您看这赔偿……”

墨澄空一把扯下她的手，攥住，不让她有机会溜走，急切问：“告诉我，背后指使之人究竟是谁？”

“回房睡觉啊。”

墨澄空茫然起，伸手探向，并没有什么血，但那钻心疼痛却是如此真实。他取藏于前的图纸，展开，上是鬼姑娘的肆意涂抹。

昨晚折腾一夜，大家都没睡好，却是早早就退房离开。白染察觉到的跟踪者，似乎便是那些鬼族人。虽已

那只手的主人“咯咯”轻笑起来，加重手上力度，仿佛要将他整颗心挖。他忍痛抬手将符贴到那人额前，那人尖叫一声回手。又是一鲜血呕。

“因为这是梦，这只是你的梦，你该醒来了。”她的开始燃成灰烬，一一滴消散在空中。墨澄空伸手去抓，只碰到一片虚无。

“不是早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了么。”那只手轻巧地从他手中溜走，鬼姑娘绕到他后，扶正他颅往前看，“你看呐。”覆上他捂住的手：“你看呐。”

望着林中树七八歪倒了一地的尸，他只觉背后一凉。“走了走了。”不忍心回多看一。

“墨澄空……墨澄空……”一只手挲过他的面、脖颈，最后停留在前，指尖突然发力，五指陷。他痛得惊醒，吐一鲜血，手不自觉向乾坤袋中探去，起一符。

日必将丧命于此。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既然你能说话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别看啦。这人易了容，变了声音，连招式都是胡来的，更别提他那一段瞎扯的来历了。”墨澄空起拍拍土，提示二人回神。“厉害倒是真厉害。好在是友非敌，否则我们的下场……”

“你……”他捂着血，勉起。

*

“去，去哪儿啊？”见连忙追上二人。

“我的死与你无关，你救不了我。”鬼姑娘飘浮在半空，面容不再狰狞，变得柔和宁静。她飘至到墨澄空前，伸手指轻他额，笑地：“可我想要帮你，你为什么不理我呢？”

“哦。”墨澄空抱跪好，偷偷抬看他。这人整张脸捂得严实，只两只睛，还在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