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很是欣赏你……”他正赞扬此人勇气，又一位少年从人群中走，不卑不亢，神态自若，而且，长得更好看。

这对师徒之间，真是一言难尽呐。

“闭嘴！”更好看少年。

虽是这般普通的言语，此情此景，却令白染有劫后重生的欣喜。旁三人谈天说笑：两位兄长各守一侧，大哥清朗，二哥儒雅；再看墨澄空，一发顾不得扎，埋给“仙匿”系坠——数月前明明还与这人剑锋相对。毫无缘由地，淡淡笑意爬上嘴角，他心中仿佛正有冰消，化成一片柔。

“哦……又忘了。”周盈缺摇晃着起，“烦请宗主带路。徒弟，一去给你师伯上香。”他嘴角擒着笑意，而中分明一片死寂。

“是谁打我？”周盈缺对徒之冷漠很是心痛，痛，脸痛。人群中钻一位少年，不卑不亢，神态自若，而且，长得好看。

“晚辈白染多有得罪，请前辈见谅。”

“嗯。”腰坠由墨绿丝线结成，缀一颗飘沫玉，并同苏。白染痛快给了他。

“……们。”

“方才为师正腾云至翠忘上空，给谁打下来了。”末了还补上一句，“脸先着的地。”

墨澄空努力忍笑，偷看四周，众人非但面无喜，反而一副天塌、雷轰的表情。灵矶一脸冷漠，看傻似的望着他。

“回家了。”白楠收好断手，连同白樱一招呼他们回去。

四人向众人说明前因后果，并呈上断手。白家较长一辈面大变，彼此之间低语不断。白衍对两个孩一阵抚，并叮嘱不得手后续事件。

徒弟？灵矶先生是他徒弟？先生白发白须，而前这人，至多三十，且相貌温如玉，惊为天人，更似哪家翩翩贵公。

“回仙君，先祖仙逝已逾百年。”白衡上前行一大礼，回复。

晚些时候二人才知，此人曾是琉篁弟，与各修仙世家创始人同期求学，今日提及

“晚辈墨澄空多有得罪，请前辈见谅。”少年如是说。

“莫慌，老夫活到这个岁数，断不会同两个半大孩置气。”又问：“浅河师兄如今在何？可方便前去拜见？”

“没完。”门外摇摇晃晃来个人，鼻青脸，满脸是血。白衡等人较之前更惊，忙迎上前去。那人谁也不看，直直朝灵矶去。先生走也不是躲也不是，只好用手捂住脸装瞎。

“徒弟，久不见为师，还是这般撒。”周盈缺挥手将他赶走，长袍一掀端坐着，一晃手抹去伤痕。

“没完。”白衡撂下筷，众人皆停筷静候宗主后话。“今日一战，整座山都被你们掀了。谅事有因，不多计较。但藏书阁中一片狼藉，罚你二人前去收拾，以惩学艺不、胆大妄为之错。”

灵矶将二人护在后，向他施礼，赔罪：“此事事有因，请师父恕罪。”却满脸写着“哈哈活该”。

“别闹！”好看少年。

扇坠可好？”

二人称是领罚。

“前面四个小家伙，站住！”后颠簸来一个人，他着月白长袍，袍上绣有云仙鹤，行动时衣袂飘飘，虽一瘸一拐，仍是骨仙风；额前两缕发，其余的垂散在背，用只碧玉簪环固定。即使摔得满脸血，也难掩其通仙气。“空空山怎么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