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何大忠他效忠于靖国，效忠于朕。”

废皇闭上睛，一派的安详，微笑着等待死亡的降临：“你知朕说得是真是假，何湛，你心里清楚。平时那些被你放置的疑惑都会在此刻涌上来，你都能在这里找到答案。”

血滴滴答答顺着刀刃下来。

“你撒谎！你撒谎！你撒谎！”何湛拽着他的领，将他的狠狠往铁栏上撞，怒声，“告诉我！真凶是谁！是谁要害我父亲！是谁！”

他撑起，盯着何湛的睛：“只有你俯视他们的时候，那些人才会认罪，才会跪着跟你爹娘磕认错。”

废皇笑眯着：“你上着的是姜国狼血，你这副杀人如麻、虚伪狡诈的样，跟你父亲如一辙。你不是忠国公的儿，他绝不会将刀对准皇帝，即使是一个囹圄的废帝。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好好利用你里的血？难你不想坐那个位置？我那弟弟还是个王爷的时候，就能控制朝中所有人的生死，就连朕，都被他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你想跟他斗，就要坐上那个位置。”

“你是想利用我去复仇？你想让我夺了景昭帝的位！”

“你撒谎！”

何湛像是一个没有情的躯壳，手起刀落，没有半分犹豫。

起誓，以后会用那把木刀好好保护这两个孩，把他们当弟弟看。他还笑你，说你是他们的叔叔。”废皇说，“朕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通过你，朕就能看他的目的。”

他上的披风浸了血，何湛站起来的时候，刀尖并着披风衣角

他跪在那里很久很久，手扶地面，撑着没有力气的躯站起来，一走三晃地走到另一侧的西偏殿去。

“只有黑暗中才能看见黑的影。”

废皇看何湛发怒，笑得更加开心了：“可你居然在效忠宁晋，居然被朕的弟弟封了个‘忠’国公。哈哈哈哈哈——”

何湛握着匕首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角泪来：“你、撒谎！”

“你没资格问。”

“朕太了解朕的那个弟弟了，他拉拢何大忠，是想用何大忠来威慑朕，让朕不敢夺了他的权。”

何湛将他推倒，将弯刀从袖中掏来：“说实话！你信不信，我能将你上的一片一片割下来，直到你死为止。”

“她是为了你啊。为了你和何德，她用自焚来博取朕的亲情和愧疚，让朕觉得朕对不住她，放了你，放了你哥哥。你哥还在远疆吧？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朕撇着嘴笑，“可惜朕不是皇上了，不知新皇会不会念着一亲情，有那么一丝丝愧疚，让你哥回来。”

那个牢室里关着太，他的神已经失常，畏畏缩缩地缩在角落里，看何湛走牢室，怕得要命，一边哭一边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放过我！放过我！”

“你？你是谁？忠国公？一个‘无权无势’的忠国公？仰仗的还都是他的皇权。朕为何要利用你？朕，又为何要骗你？”

何湛拿着一枚钥匙，将铁门打开。何湛将废皇拖至黑暗，刀刃抵住他的脖：“你闭嘴。”

“你撒谎！”

血，溅了何湛一脸。

“皇姑姑当年自焚，她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