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就是小。过桥的时候，在桥碰见了个人。何湛的请帖下到大理寺已经三天了，这人一推再推，没想到今儿让何湛逮了个正着。

何湛坏笑：“我等着你啊，秦方。”

“未有定论，下官不敢多言。”

这些事传到圣上的耳朵里，圣上念老岚郡王的功德，没有置岚郡王，却罚了岚郡王府三年俸禄。说白了，就是任他自生自灭。

在金钗馆收了最后一场宴，夜市还很闹。何湛今夜多喝了几杯，袖间全是酒气，他怕回去宁晋闻见会不兴，便带着几个随从在长街夜里逛了逛，散散上的酒味。

何湛问：“在这儿办什么案呢？”

秦方诚惶诚恐地将玉佩接下：“…谢国公爷。”

却嘤嘤哭声来，连忙跟何湛谢：“谢三爷！谢三爷救命之恩！”

秦方不敢接玉佩，将垂得更低：“本就是下官分内之事，国公爷言重了。”

侍卫遵令，即刻去办。

宁晋果然改了：“岚郡王不是正为命案犯愁么？帮他解决了吧。”

何湛看着她微微一笑，没再说话，理了理衣衫，便带着几个随从离开金钗馆，打回府。

此番情景自是传到宁晋的耳朵里。侍卫伏在宁晋耳边说了说方才的情况，宁晋将酒杯放下：“叔伤着了吗？”

秦方：“…”好想打人。

“你这坐骑可以啊。”

“不敢。国公爷相邀，下官甚为惶恐，怕在国公爷面前失仪，拂了您的好兴致。”秦方垂首，“下官的确是在办案，脱不开。”

“…国公爷谬赞。”

何湛见他这样，心底翻腾浪来，忍不住地想要逗逗他：“在京都，爷喜的人不多，你算一个。这枚玉佩，你敢不接？”

何湛是在宴上听说了这件事，心下一想就知跟宁晋脱不了系。

秦方边儿还拴着一骡，何湛徐步走到秦方跟前。秦方先是愣了愣，撑着淡定的脸给何湛行礼：“好久不见，国公爷。”

何湛往后看了看，只见一个青楼前来回走动着几名大汉，腰间悬刀，凶神恶煞的。何湛回想了一下前世这段时间京城发生的案，一时没能找到绪。

没过多久，岚郡王手下伤人致死的事在京都传得沸沸扬扬。死者的家人半路拦截岚郡王，打断了他一条胳膊，人已经潜逃京，追都追不到。

恩…得蛮漂亮的。至少没惹一。

“没有，倒是国公爷踹了岚郡王一脚。看样，岚郡王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那…秦少卿办案，我就不打扰了。”何湛将腰间的一枚玉佩解下来，递到秦方面前，“你曾帮过我，以后如果遇见什么难事，可以拿着玉佩来睿王府找我。”

大理寺少卿，秦方。

宁晋抿了酒，淡着声音说：“废了他的右手。”

何湛：“怎么？本公多次相邀，您都不来，还以为秦少卿忙于政务，没想到您是拉着骡来遛弯儿了。”

第71章心鬼

“这…岚郡王毕竟是…这样，怕是要给三爷添麻烦。”侍卫甚觉不妥，又不敢违了宁晋的命令，只能搬何湛来。

何湛神识复了些清明，便让随从唤了车来回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