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也想？”

“我师尊教得好啊！”符远知笑眯眯回答。

“别上去，这还不是你能手的。”

——八成归功于云梦之主的指？

“别动！”

被缩小的云梦之主趴在怀里……

大约只有符远知敢因为云梦之主缩小了就鼻血。

“那你大可放心。”主忍不住回以笑容，“真正的先贤，本也不愿意鸠占鹊巢。”

“天主，我能带您海国。”鲛人在浪里翻腾，速度奇快，完全不输给疾驰的者，“鲛人的海巫师世代侍奉龙神，我们守着龙神遗骨上万年了，海里的龙族在没了龙神之后，境也每况愈下，这才一门心思要让龙神复生。”

天空的黑云之中亮起一惊雷，一白影飘落，穹山剑主叶望砂从天际缓缓坠落，像是飘落的白羽，怒海黑惊天而起，顾景惊鸿落浪之中。

轰隆隆，咔嚓——

主的小手抓在徒弟的发防止颠簸，端坐在他胳膊上，此刻质问鱼师，仍然气势不减。

主扶着符远知的膛站起来，踮着脚趴在他的肩膀上往城市里看过去，符远知用手心托着师尊的脚……师尊现在穿鞋了……嗯……

鲛人的海巫，一远古的回音从斩雪上逆传而来，刀的记忆里有过漫天的龙火，那是锻造他的熔炉，而引燃这龙火的，是十位鲛人海巫以为薪柴，燃起的火焰带着鲛人泪珠的光泽，引动龙魂中的火焰，天地炉。

迫于真仙的威压，鲛人并不敢有任何隐瞒，但他也没有对此多说，而是直接默认，开始说下一个话题——

主却一把扯住……符远知的发，扯得他歪了一下脖。

浪里蓝的鳞片，鱼师的影一闪而过，鲛人啧啧叹：“龙神遗脉当真有神赋天资，幻成真，没有百十年，最有天赋的鲛人术师都不能得这么真。”

“我是海巫后代，上亦有神血，本来就生怕哪天抓我去搞什么回复活，就算是我自家先祖，我也不想让他穿我的壳取代我的生活。”

“你知他的世？”

“师尊——”

不知这门课程还能修成这个准。

这大约不仅仅是被秀了一脸，可能还有来自崇

鱼师忍不住连连摇，心想我就是这门课的师，你们这些孩什么平我还不知吗？他正想着，浪里一个蓝的鲛人和鬼鲛撞在一起，鬼鲛撞破了他的幻术，那个影无声消失。

“师尊，海城里有龙气息。”符远知远远看了一海天之上的战场，回看了看城市，“龙藏在人群里。”

天空中龙展狰狞，偏偏他的金红鳞片仍然光彩夺目，带着龙族神圣与荣耀的光辉，海城里几乎又要迎来一次凡人的集大跪拜了。

海里的鲛人笑了一下，这一笑的确无愧于鲛人貌的盛名。

他的回答终于让主不再冷看他。

“叶望砂——”龙发震天的咆哮，“千年前你的剑斩不断因果，今日你的剑，依旧只是摆设！”

主不明所以，踩着符远知的手心，向上爬去，想看看情况。城中有隐约黑气，但不甚明显，不太好分辨是不是龙——所以主惊奇，是自己变小了知能力下降，还是徒弟已经这么厉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