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说是“不好的事情”，更准确的是“坏的事情”，她了坏事，现在手机里还有犯罪的证据。

邱明月长叹一声，同鸭讲，她说：就这样吧，E老师，我先一个人缓一缓。

她省去了细节。

柠檬黄星星：我真的很难说……

她还在国外酒醉金迷着，听完邱明月的故事她啧啧称奇：“扒人家衣服，拍人家照，还……啧啧，啊，邱明月，我知你狂野，不知原来你能这么狂野，你这个领导到底是什么天仙，把我们家小可带坏成这样？”

“你当时不是特别受不了吗，但忍了又忍，觉得如果老师把他调到最后一排会是你的错，万一影响人家学习，但最后老师还是把他调到了最后一排，结果，嘿，人家还就喜坐最后面。”赵曦歌切回正题，“我想说的是，有的时候你就是考虑太多了，很多事情其实真没你想到那么严重，说不定你领导还喜你摸他呢。要我说这事真没什么，你领导不知，你也反省了，就这么过去了呗。”

周诉皱了皱眉，回到：什么意思？

E：没关系，你并没有什么。

赵曦歌这张嘴真的很会吐槽。

“什么啊？”

柠檬黄星星：我摸了他。

波摇曳，在一片碎金潋滟中留下长长的影。

柠檬黄星星：是我对别人了不好的事情……

邱明月不知赵曦歌为什么突然提起中的事，但还是了。

邱明月将E老师这句话读了两遍，竟觉得很难回答。

邱明月叹了气。

E：是不好的事情吗？

忽然，他想通了什么，原本低到谷底的心像一条鱼猛地被钓了上来，扑棱扑棱地。

邱明月理解赵曦歌的意思，但这从不是她为人事的逻辑，“……我过不去怎么办？”

他不知邱明月是怎么摸的他，摸了哪里，但一想到那个画面，她解开自己衣服的画面……残留的酒似乎还在灼烧着他的，如果可以，周诉很想看邱明月将这些写来。

他觉得自己卑劣极了，却还是发了消息。

不知为何，这下邱明月反而能说了。

邱明月很不想说，但事到如今，她回复：嗯。

E：是你领导吗？

邱明月：“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女王赵曦歌的话并没有给邱明月带来安，她叹着气：“我真的……我不知我接下来……”

视频里，赵曦歌的影刷指向邱明月，“你就是心太好了。”

E没有再问，估计是即使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既然是和她的领导相关，无非就是絮叨来絮叨去了的事，他可能都听烦了。

柠檬黄星星：不止是摸……更过分的我不好意思和你讲。

他不能说他一也不介意，反而很兴，甚至因此兴奋了起来。

柠檬黄星星：昨天晚上我领导喝醉了。

腔间星星直到如烟如霞的一片海，是起死回生的轻松和愉悦，周诉自如释重负的解脱中弯起嘴角。

过夜的那衣服他换掉了，现在上穿着短袖，他摸了摸自己的，一时庆幸自己有持健的习惯。

那条鱼挣脱开了落回了湖里，鱼鳍摆动，活了。

他的很疼，记不起来，如果想要知，势必要让她挖开伤给他看，而他藏在“E老师”后，应该作何回应？

耳朵很，周诉不再去想自己昨晚是被邱明月如何使用，他需要安抚邱明月的不安，但无比为难。

他一直知的，她不想外表那样文静，以为她好浪，但实际上又本分老实得很，他能明白她的不安。

能细说的人还是只有赵曦歌。

他也不能说喝醉酒了不会记得，因为正是如此才更让她自责难堪。

赵曦歌继续画影，满不在乎：“就是啊，其实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你就只是摸了几把，又没真的什么，而且男人和女人能一样吗？你摸他那是瞧得起他。”

他想起衣柜里挂起来的西服外、带和床柜上放着的，才迟钝地想过，如果他没有在最后兽大发，那么就一直是邱明月在照顾不省人事的他。

E：这没关系。

柠檬黄星星：反正最后是我送他回房间，然后，就是你知，他喝醉了。

她对别人？别人是谁？

赵曦歌也没跟邱明月废话，“过不去，那要么，你去和人家歉坦白，争取你领导的原谅，要么你就辞职吧，你这赚几个钱，工作本来就够累了，你这还要倒赔情，还是拉倒算了吧。”

“你还记不记得你二的那个同桌？”赵曦歌话题一转，“叫什么来着，就是那个话很多特别吵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