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声扬拍拍，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对我表白呢，我刚才还琢磨着该怎么拒绝你才能不伤你的心。”

唐追垂着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低声说：“我喜男的。”

唐追提笔回复：嗯。

唐追：“嗯。”

过声扬凑近他，故意压低声音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也喜男的。”

唐追懒得理他，低吃饭。

上午上课的时候，唐追总是不能专心，因为走神太明显还被老师名批评了。

唐追冲着他的腰一顿咯吱，过声扬得在地上打，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停停停！我投降！好汉饶命啊！”

”了一声，说：“你不会死啊？”

唐追拿开他的手，一脸嫌弃地说：“男男授受不亲，别动手动脚的。”

过声扬给他传纸条：你真有事儿啊？

过声扬笑了笑，没接茬，说：“你到底有啥事儿？说吧。”

唐追犹豫两秒，回复：中午去天台说。

过声扬瞪着睛说：“卧槽，你视我？”

过声扬的确听见了，但他有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刚才是不是说，你喜男的？”

唐追依旧低着，小声说：“你明明听见了。”

过声扬又写：啥事儿啊？跟我说说，哥儿们帮你排忧解难。

过声扬表情复杂地看着他，沉默了足有一烟的时间，被烟了手才回过神来，讷讷地说：“唐追，你该不会……喜我吧？”

过声扬自顾一烟叼在嘴里，燃，用力一，再慢慢吐一白烟，说：“。”

唐追说：“烟对不好，你能戒就戒了吧。”

唐追笑着说：“臭不要脸。”

*

唐追摇：“你什么时候见我过烟？”

第五节课结束，唐追和过声扬在教室里坐了一会儿，等去堂吃饭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他们才爬到楼，打开生锈的铁门，来到天台。

过声扬哈哈大笑，一把搂住唐追的肩膀，说：“我偏要动手动脚，你能把我怎的？”

过声扬：“会死。”

过声扬重新了一烟，了两，才笑着说：

唐追“噗嗤”一笑，抬手推他：“少自恋了你，哥儿们对你没兴趣。”

唐追一脸淡定地说：“我知。”

过声扬从地上坐起来，笑来的泪，说：“不闹了。”

两个人靠着墙跟坐在狭窄的凉里，过声扬从校服袋里掏烟盒和打火机，问：“么？”

“我呸！”唐追说：“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唐追：“恭喜你，答对了。”

他很快反应过来：“喔——我知了，Blued上那个距离我只有0.01m的人是你！”

过声扬猛地被烟呛得咳嗽起来，泪都咳来了。

唐追这才停手，说：“还闹不闹了？”

唐追靠墙坐好，说：“欸，说正经的，你是什么时候搞清楚自己的取向的？”

过声扬摸摸唐追的，笑着说：“好了好了，哥不逗你了。”

过声扬一愣，说：“你知？你怎么知的？”

等平复下来，他把刚两的烟往地上一扔，抬脚碾灭，扭盯着唐追，说：“你、你刚才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你再、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