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厉门前看了秦臻一，小少爷对他笑了笑，又闭上了睛，很疲惫似的。陈厉心中酸楚，无声嘱咐了句后轻轻带上了门。

“你又知

“绑了家弟的那人在S市躲得好，秦某不才，不能跨省动手自己活捉了他。两周前曹先生回国联系了我，说他能帮得上忙，问我是想把人移送警方还是到X市来亲自理……你知的，自家弟弟被折腾成这样……”秦嬴的话渐沉，话语里的狠一闪而过，“我知S市还是曹先生能量大，就托他把人送过来。虽然曹先生说只是顺手而为，秦某也不能不备一些谢礼。”

“曹氏集团明丰建设的曹舒，认识吗？”

“好好休息。”

曹舒两个字确确实实了耳朵陈厉才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竭力保持面上的镇定，试探地问了句。

陈厉开，秦臻听到他的话微微，两个人就不再说话。房间里的恒温空调尽职尽责地运转着，带轻微的呼呼声。一室静默里也不觉得尴尬，小少爷面对着光很享受似的眯了眯，过了半晌才慢吞吞地说了一句。

“说起来，也是他让我在家弟醒了之后第一时间通知你。”

小少爷无辜地看他，打是打不得，骂也下不了，就是照顾也不是自家亲弟弟。陈厉无奈地叹了气，陪着秦臻在房间里呆了有一会儿才在秦家大哥的示意下了房门。

秦嬴看他全然不知的样有些奇怪，索先把文件收回来搁在一边的桌上。

……哪个曹先生，曹舒？

秦臻太近，退到一边的沙发上颇带局促地坐下。他双手握在膝前，掌心里还带着意。

“替我谢谢曹先生。”

“我没事儿。”

“这倒是没什么不方便的。”秦嬴虽然有些诧异陈厉不知这件事，不过也只一哂。

秦嬴还在门外等他，没等陈厉发问就径直迈开，陈厉只能忍下疑惑跟上去。两个上了楼，来到大概是这栋楼里秦嬴办公的地方。房间布置的像书房，但是更冷清，像是为了顾及秦臻临时搬过来的。秦嬴也没有招呼他坐的意思，自己从柜里拿了一份文件，递给陈厉。

是了，如果不是曹舒在这边说了话，秦嬴日理万机，哪有空想的起来他弟弟还有这么一个“朋友”。

陈厉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几乎惊异地望向秦嬴，没有伸手去接那东西。

“你和曹先生……不认识？”

“你……”

“我……我来看看你。”

“确实认识，不知秦先生是要谢他什么？”

你没事，你没事能躺在这儿？你没事能着个破氧气罩睡那么多天？你没事秦家能像监狱似的把门牢牢把住？千言万语一下涌，还带着迁怒的怒气，被陈厉生生哽在咙里，要把他自己噎死。秦臻好像看了他面不虞，赶忙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好疼”。一瞬间哽在陈厉咙里的郁气又化成了无数酸楚，搅得他心发疼。小少爷是谙撒之的，对付陈厉和对付监狱长似的守在门的秦嬴是一个理；而陈厉呢，和秦嬴在傻大哥这方面也没有任何区别。听到秦臻说疼下意识要探去看，又想到别离他太近好就僵着又坐下，左右张好一会儿才想到之前肯定是痛极了的，现在兴许只是在转移话题。

陈厉顿了顿细细观察了秦嬴的表情，补充：“方便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