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不便见客，还请回。”

陈厉沉声，脸郑重。确认完他上没有携带什么危险品后武警盯他的神放松了一些，但面还是冷的。

“我是秦三少爷的朋友，听说他受伤了，想来看看。”

秦家大门还有两个巡逻的武警，黑军装的警卫员标枪似的在门两侧站着，在陈厉上来的一瞬间就用目光锁定了他。陈厉适时站住了脚，他在武警锐利的目光下坦然张了张手，任其中一个警员上来上下检查了他的。

……该怎么办呢。

陈厉在车里枯坐一夜，车窗外积了一小堆烟。他望着秦宅的灯光亮起又熄灭，夜晚的静寂渐渐没晨曦的喧嚣，直到空气里终于泛起属于白日的暑意，他才抹了把脸开车回去。手机已经打到没电，陈厉在家里埋睡了一天，接连赶路熬夜的疲惫终于褪去了一，他伸手了太，大脑迟钝的反应过来这两天还没联系过曹舒。他把手机充上电，能开机后上给对方打了个电话，曹舒没接，就又发了一条信息。陈厉订了到S市的机票，再次驱车到秦宅留了联系方式，恳求如果秦臻好一些务必告知他后才在别墅收拾收拾了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只不过把早上拿来的生活用品再放回去而已。

怎么办呢。陈厉的心涌上一阵又一阵不间断的酸涩，秦臻为他了那么多，而他连去看他一都不到。

温苑，只不过陈家的房在院区的边沿，而秦家在小区最里的中心地段。陈厉刷了陈家老二的份过了门的安检，他驱车到离秦家还有段距离的时候就把车停了，步行过去。此时差不多黑全，秦宅边上的路灯照亮了宅门的一分，整座大宅更多的是隐藏在夜的影里，透一分庄严的气质。宅院里隐隐亮着一些灯，随着陈厉的走近橙的灯光愈加清晰而明亮起来——秦臻也许就在其中一间。

“不好意思，三少现在还不允许探望，请回。”

陈厉握着拳，在自报家门的时候他的心就往下沉了沉，现在得到这个回答也算在意料之中。只是就这么走了实在不甘心，陈厉僵着脊背在门站了一会儿，直到武警再次促才又抬看了看屋里的灯光，默声离开。他拖着缓慢的步伐上了车，没有直接开车走人，从心涌上来的无力让他每手指都泛着疲懒。陈厉两只手肘撑着，将脸埋双手间，记忆从第一次和秦臻见面一直慢放到两年前的那个雪天。小少爷的脸埋在他的围巾里，被掩去了一截下，白而的脸颊。有雪拖着金酒里金的光影沾上他的发尾，像一颗亲人的小小星。

“我只是来探望，绝没有其他心思。三少爷对我有过很大帮助，我实在担心他，劳烦两位通。”

两个武警对视一，看陈厉脸上确实存着不似作假的担忧，示意陈厉稍等，转联系了秦家大哥。秦父这时候已经睡了，秦臻的大哥听说是来的人是秦臻的朋友就细问了陈厉的份，得到回答之后下意识皱起了一双眉——他隐约记得小弟是有那么一群“狐朋狗友”的。

陈厉到S市的时候是曹舒自己开车来接的，陈厉开玩笑说到了这儿后该去哪儿他比谁都熟，却见曹舒没有接话，直到把车开到了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地方，停在一栋陌生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