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在笑，可惜不若平日的活泼，徒留苍白与刺。

他问：“辞职信？”

这是实话。

沈茵然没让他上来，自己披上一件外，揣上白天写好的东西，汲着拖鞋下了楼。

“为什么？”

沈茵然等到第二天，都没等到陆寒同意她辞职的消息，却在原本快要下班的那个时间，等来

沈茵然大方地，：“对，我要辞职。”

“我们——”她微凉指尖缓缓抚上他的心，“我刚才吻你，你这里有什么觉？”

这样的一手好字，却用来写这样冷冰冰的文字，真是可惜。

可惜的当然不止这一。

最终她的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沈茵然一直都是倔的，这个时刻尤为明显，那双睛赤丨丨地盯着他，像是在朝他讨要一个真正的，毫无虚假的答案。

“那我们呢？”陆寒直起了，颇有压迫地向前迈了一步。

陆寒却看了很久，久到一支烟燃尽，他又燃了第二只。

“果然啊……”

陆寒打老远见到她只穿着睡裙人字拖就蹙起了眉，长得好看的人就是有特权，连皱眉这样的动作都得比别人优雅几分。

最终他回避开视线，平静地回答：“没觉。”

温的肤接到比自温更凉的东西，激起一片颤栗的觉。陆寒忍着这不适，不动声地瞧着她。

她叹息一般的声音传耳里，陆寒又不得不转过来，登时怔住。

“这就是答案，陆寒，我等不下去了。”

那东西薄薄的，托在手心上恍若空无一，然而陆寒的眉拢得更，连脸都沉了下来。

陆寒打开灯，借着这灯光拆开了她的辞职信，字数并不多，只是简单地代了一下想要辞职的原因。

她随便扯了一个理由：“父母年纪大了，我想回老家照顾他们。”其实她还有个，嫁人后也留在父母边，就近照顾。

实话永远最伤人。

沈茵然抬起看她，一双睛亮得惊人，踮起脚尖亲吻上他凉薄的。

沈茵然的字其实很漂亮，当初他就是看上了她这一，才会把她招学生会。

烟雾缭绕下他的神情冷漠而镇静，他半开着窗，有新鲜空气涌车内，替走了这些烟雾。

陆寒把信纸折好，装回信封，又看了手上剩下的半支烟，熄灭了它，然后拿打火机，“咔嗒”一声燃一簇火苗，执起那信的一角，置于那火焰之上。

天全黑的时候，陆寒真的来了，车停在楼底下熄了火，陆寒于礼貌，半倚在车门上先给她拨了电话，打个招呼。

沈茵然不给他开的机会，率先把一放到他的手里。

时间太长，才一副病怏怏地状态。

她叹了气，望向窗外青白日光，半晌转过，从屉里拿纸，提笔写起字来。

她说完这句话，转没有停顿地向前走，离他越来越远。

陆寒被吻了个措手不及，待回过神来之时，她已推开。

陆寒坐回车里，没有发动车，转而起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