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座，很快老鸨亲自送茶过来，来了也没走，直接跪在赵杼跟前，“不是我老婆不懂规矩，只是瑶情的确病的厉害，王爷可能容小妇人在这里代为回话？”神情很有些恳切。

卢栎与沈万沙早习惯了他这，也不计较，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问。

老鸨说，这没藏禄原来是隔街为眠红牌刘怜儿的死忠，随使团一到上京城就看上刘怜儿了，经常过去，有时就算见不着人面，也不生气。直到除夕夜，瑶情一曲凌波舞，让众人看直了，那没藏禄惊为天人，自此弃了刘怜儿，天天到琴烟阁报，听瑶情弹琴，看她舞。

沈万沙先开，“良久不来，瑶情姑娘风采一如往昔，不知最近过的可好？”

瑶情，偏朝老鸨了个型。

赵杼看了卢栎，卢栎微微。

卢栎忍不住悄悄冲沈万沙伸大拇指，少爷越来越厉害了，问话都这么有本！

“五天前？不，不对，好像四天前晚上他们俩也在……”老鸨有些心慌，一时思绪混，确定不了自己的记忆。

“昨日皇上带使团猎，死了一个人，姑娘可知？”

“不是唯一……”卢栎神肃然，“被引过的外族人很多？”

“那位死者名叫没藏禄，很喜你，也常来看你舞，你可记得他？”

瑶情素手端茶了，“三日前下午，申时，我梳妆好时，看到没藏禄在大厅，

如此，打开了话匣，气氛还非常舒适。

沈万沙得意的朝他眨，目光里全是开心。剖尸验死是个技术活，他学不会，可耳濡目染的，观察，问话总会学到……

“死了？”老鸨掩惊讶，“怎么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着瑶情，她说生病，倒不是假的。虽刻意上了妆，还是能看她脸颊过红，声音也有些哑，看起来像得了风寒。

沈万沙神微凝，“因为他死了。”

赵杼颌首，“可。”

前后两桩命案并非密事，很快整个上京城就都会知。青楼多诡秘，说不定有什么暗暗喇叭什么的，既然亲自过来问话，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瑶情迟疑片刻，还是了，“有所耳闻。”

“若时间多，就整一天都泡在咱们阁里，时间少呢，也必要过来看看，哪怕只看瑶情一，来了就走，也是满足的。”老鸨神骄傲，“不是我老婆夸，这整个上京城，没谁有咱们瑶情的本事，能收拾的男人服服贴贴，还一没怨言。这没藏禄，可不是唯一被引过来的！”

老鸨愣了愣，“有……可是您怎么知？”

卢栎又问，“这些人里，有没有一个叫白河大石的东瀛人？”

“最近使团来访，那些蛮人没见过咱们瑶情这么漂亮的姑娘，当然有惊艳的不行，上赶着来钱的。”老鸨重调了两个字，“很多。”

瑶情笑意柔柔，“多谢少爷问候，瑶情一切都好。”

老鸨便笑眯眯接话，“少爷问的这个人，我老婆知！那个没藏禄啊……”

沈万沙却不答，只问，“你们最后一次见没藏禄与白河大石，是什么时候？”

之后他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