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栎阻了他的话，继续问，“会自己吃饭，穿衣么？不小心碰伤，知痛么？”

“除了大夫，刘姑娘可有见过外男？”

卢栎静了静，“因刘姑娘情绪激动，我不好细看，你确定刘姑娘能听懂你们的话，是么？”

沈万沙怔了怔，睛突然发亮，小栎这么问的意思是——

“见到外人不会害怕尖叫么？”

“会不会过分依恋某个东西？”

“被吧……她一定要抱着她的被，不多么，不去哪里。”

沈万沙被他们看的浑发，终于忍不住，跑到卢栎跟前，“刘姑娘这么怕我，是不是对她下恶事的恶人形与我很像！”

“嗯……”卢栎定定看着刘家老大，“请你仔细回想一下，自刘姑娘回家，她可有见过像沈少爷这样材，年纪的外男？包括求医途中。”

赵杼也挑了眉，细细打量沈万沙。

刘家老大握了握拳，闭呼几次，“对不住，失态了。我只要想起小妹受过的苦，就有些控制不住。”

“那就有意思了……”卢栎看了看沈万沙，微微眯。

刘家老大，“小妹这病不好治，不是经验丰富的大夫，我们不敢带她去看。”

刘家老大这次想了很久，才很肯定的回答，“没有。”

“是。”

“有这可能。”卢栎先是肯定了沈万沙，又偏看着刘家老大，“我这位朋友品纯良，近一年来与我寸步不离，从未分开过，害刘姑娘的人一定不是他，你可放心。”

“从来没有。”刘家老大摇了摇，“她刚回来的时候情绪很不稳定，我们很担心，从不让她见外人，后来带她求医，见过不少人，她从没像今天这样激动。一般情况下，任何人走到她面前，她都像没看到似的，不与理会。”

“平静了很多，但还是——”

怪她，才会这么激动。”

“是不是睡不好？”

沈万沙连连摆手，“没关系，我不介意。”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躲到了赫连羽背后，刘家老大的目光太锋利，他有受不了！

……

“会的，她吃饭穿衣，连如厕都是自己来，但是我们得在她这些事前，把东西准备好，如果她起床看不到衣服，或者饿了没有吃的，就会不兴，时间长了也会激动尖叫。她应该也知痛，有次我媳妇事多着急，带去的茶了，她只碰了下就缩回手，等凉了才喝。”

“没有。”

“你们带她看的大夫，可都是有一定年纪的名医？”

“她现在与回来时相比，状态好了很多？”

“是，小妹听的懂我们说话，就是不想开。”

卢栎问了很多问题，刘家老大一一回答，卢栎想了很久，轻轻叹气，“刘姑娘这样，应该是因为恐惧，自卑，焦虑等情绪形成的社会退缩。

他刚想冲上去，被赫连羽拦住了。赫连羽细长手指指了指刘家老大，又竖在自己间，示意沈万沙不要冲动，扰别人思考。

刘家老大平复心情，再次拱手行礼，问卢栎，“小妹的病……不知您可有法治？”

刘家老大立时睛竖起，杀气腾腾的看着沈万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