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栎喜验尸，也很喜破案，可他知很多事都有规矩，不是他想如何便

而在此时，卫捕那里也终于有了消息。

可为什么，要摆同样的姿势？难真是忏悔，觉得抱歉？可砍这样凶戾的行为，凶手会有抱歉的情绪么？

一女年约三十，曾有过生育，骨架纤细秀，生前如果不胖，态定然不俗。她指间并无突，不是读书人，可左手小手指数年前被利刃切下，缺失。

几府联合办案，卢栎验状清楚，范围划定明确，府尹们如获至宝，即刻将验状抄录几份下发，令捕快们迅速行动起来，查明死者姓名，关系网络。

“啥？”沈万沙瞪大了睛，“为什么不等小栎一起去！”

卫捕言辞恭谨，“听到此线索我就往李家走了一趟，当时府尹大人还未有新令，卢先生验尸已经很辛苦，我不敢相扰。”

还有为什么一定要砍？为纪念品是不是恶心了？仪式的话……凶手想表达什么？

“如此……”卢栎双眸微眯，整了整衣衫，“我们便去李家走一趟吧。”

“李通……李通……李通！”沈万沙反复念着李通的名字，突然想到什么站了起来，“是不是那个粮商李通！”

长长一张纸，仔细写满各征状，卢栎想尽最大努力，帮忙捕快们寻找线索。受害人共同很明显，比如大都是读书人，未经明显困苦劳作，死状，姿势皆相同，所有内脏完整的经解剖也发现胃无，死前经受过饥饿困扰……

卫捕面严肃，态度恭敬，“是。府里推官大人不在，府尹大人知卢先生不仅擅验尸，还极擅推断侦案，特命我邀您协同办案，只是府尹大人现在公务繁忙，无法亲自面见，请我致歉并带话，稍后有时间再请您一叙。”

……

所有一十八尸，男十七，女一。

“自然。”

沈万沙，“这个人很会生意，我在上京见过！”

与司兴英一起住通铺的李贵已再次住木氏车行，并且供很重要的线索：盛玉的亲戚与他同姓，姓李名通。

十七名男，年龄均在二十五岁以上，只一名超过五十岁，这些人手指中指关节皆略有突，全都是经案牍之劳的读书人。面骨表现多为南方北方人皆有，未有明显特征。

余智一直与卢栎一起，见识了许多从未听闻的手段，也记于心间，对卢栎的认识更加刻。他还是自视过了，这个年轻人，已超过他多矣……

其中一人左有过严重骨折，骨节愈合情况不良，生前走路应该有些跛；另有一人生有六指。

整理的信息总结上报。

卢栎不介意这些礼节，只要能办案他很开心了，“府尹大人真允了我？”

“李……通？”卢栎重复着卫捕的话。

卫捕叹气，“实不相瞒，这李家……我已去过一趟了。”

恐怕不是不敢相扰，而是没有府尹或者推官相请，卢栎这个不是本地编制内的仵作来验尸已经破规矩了，再请他一起侦案更加离谱，哪家官府也不会愿意这样的。

卫捕有些惊讶，“李通确是京兆府内最大的粮商，沈少爷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