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万沙不解。

“啊？”沈万沙有些愣，“你不验尸么？”

卢栎修长手指住瓶上木，微一使力，旋开木，倒三粒绿豆大的褐药，药香四溢。

尸仰躺，两平直，手臂舒展，这样的姿势一般代表放松，舒适，可对一失去颅，明显是恶杀人案的尸来说，这样的姿势是不是刻意了些？

卢栎无法，只得重新站起来，“报官吧。”

与常用熏香的怡人香味不同，此药香味有些怪，直鼻间，有些刺激，让人不大舒服，甚至很想打嚏。可刺激过后，脑顿然一凛，灵台清明，神志清楚，整个人像活过来似的，再闻不到尸恶臭，不了脑门不了也不想吐了，瞬间生龙活虎。状态一好，沈万沙觉得好像一下什么都不怕了！

他松开。

卢栎边想，边蹲下了，想看看死者颈间伤痕。无奈仵作箱没在，无法冲洗伤，看不真切。死者死去时间不短，周爬满蛆虫，腐烂分解情况严重，黑红污遍布，混着尘土，完全看不清原来的样。

卢栎挑眉，他也不答，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少爷，你是上京来的小伯爷，地位人面熟，此避暑庄也是你租借而来，烦请派人下山，一报官，二联系此庄主人，捕快们应该有话有问。”卢栎大脑迅速转着，“我与赵大哥留在此，保护现场，防止不明就里的人或动前来破坏。”

卢栎叹气，走到尸近前，仔细察看。

沈万沙立刻明白，无需别人促，自己就仰脖吃了。吃了之后开始好奇，不知离尸近一，效果会不会仍然这样好？

只赵杼负着手，凝视着卢栎，没有接他递过来的药。

“这是什么？”沈万沙指拇指并拢，从卢栎掌心起一颗药，举对着光看，又凑到鼻间闻了闻。

若此是第一案发现场，人之将死动作很多，舒服的接受断不可能；若是弃尸，不仓不仓促，随意一丢就丢的这样规矩也不大可能。尸姿势如此只有两可能，一是凶手斩首时将死者过去，摆成这样姿势好斩，二是凶手斩首后觉得愧疚，给死者摆的。

卢栎额角开始，这被伺候惯了的大爷！

一早那个巧合太尴尬，他本来就不知怎么化解，想混过去，赵杼一直言语不发时时用神他也就罢了，竟还示意他这看起来很亲密的事！有意思吗！卢栎心下暗想，下次喂你□□，看你敢不敢吃！

他手伸过去，眯着示意赵杼“啊——”，赵杼从善如张嘴，他迅速将药拍到这人嘴里，又瞪了一，才重新拉着沈万沙往前走。

不过正事当前，这些小事着实不应计较，赵杼虽讨厌，却也是真心实意要与他朋友的。

见沈万沙虽放手，面上仍难掩张，他角微扬绽一个微笑，从怀中摸一枚致小瓷瓶。小瓶白底青，波纹漾开，十分雅致。

“下情况不合适。而且不验不验，发现尸都是要报官的。”卢栎并未在尸面前停留太久，拉着赵杼沈万沙退开……现场需要保护。

此案会是这哪？

“苏合香，去秽辟恶，提神醒脑，我自己的，效果还不错。”卢栎递一颗给赵杼，剩下一颗自己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