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内宅里也就那么回事。大家都想过好日，下人的，想过好日就得讨好主，以前大人在，方姨娘有儿有女，脊背能的直一些，现在夫人渐好，大少爷年纪渐长，守孝过后娶妻当家，方姨娘儿还未满岁，只要不蠢，就不敢不讨好夫人。”

“这个啊——”

“哪有，”程妈妈撇了撇嘴，“大人在时，她最喜与夫人对着，大人敬重嫡妻，她不敢明面上来，只敢私底下动作，虽有几分聪明，到底小家气了些。夫人对她没好，却也没刻意打压，好歹给大人生育儿女，总得留些面。前些日，大人死，她慌了，便日日来站规矩，估摸想得夫人庇佑，可夫人心内伤恸，无暇顾及她，她又生了小，好几日没来。如今夫人好起来，不知她又怎么想通了，日日低眉顺过来……”

“她自己待了，说是与外男有私……”程妈妈有些惭愧，“夫人曾见过院中男女私会……恐怕就是芳儿了。她那男人是混黑的，大概怕暴才对夫人下手……我|日前得知此事，未有及时告知先生，实在是这家丑……”

这是怎么了呢……

人脸越来越好，夸奖之辞连绵不绝。

“哦？她自己说的？”卢栎目光闪动，柏府的人知多少呢？

卢栎沉着眉若有所思，“程妈妈见识多，可看得这方姨娘过来，是真心还是假意？”

走院门前，方姨娘抱着儿过来请安，见程妈妈带着客人来，徐徐行礼，面容安静又乖巧。

他必会让柏芳明白，任何恶事，了就要付代价。

“不过就是两个破落！”程妈妈一时激愤骂了声，骂完了赶捂嘴，下意识看看四周，小声告罪，“瞧老这张嘴，胡言语污了先生耳朵……这些天事情多，老也有些心浮气躁，先生可千万别生气。”

沈万沙突然嘴，“这个你不问程妈妈，我都知！”

看来柏芳并没有说明一切。

卢栎笑容不达底，“无碍，妈妈无需挂心……”

☆、第106章有望

程妈

走过之后，卢栎问程妈妈，“这方姨娘常过来么？”

程妈妈底闪过一丝厉，“一个姑娘家，没羞没臊那样的事，若不是关家去的及时，怕是所有人都知了，家里哪敢放纵，现在将她关在府里闭门思过呢。”

过歉，她又言，“那两个，与咱们府早已分家，前几年死赖脸搬到兴元，大人和夫人也没让他们得太多好，如今登堂室，不过是趁大人去世，夫人又横糟意外，大少爷年纪小可欺罢了。现今夫人醒来，一天比一天好，大少爷也渐渐立了起来，他们哪……没几天好日了！”

“柏明海夫妇呢？”卢栎提起这二人，“我看他们很想当柏府的家啊。”

卢栎又问，“府里人心可有浮动，比如见柏明海夫妻二人能柏府的人，便倒过来的？”

张大人既然来示过威，显然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卢栎几人不便在此多留，见柏夫人情绪缓过来便提告辞，程妈妈亲自相送。

卢栎却觉得沈万沙有些不对，笑容虽然和以往一样灿烂可，可说话时明显一顿，旁人觉不来，他却看来了。

“柏芳如今在何？”卢栎想起了这个人，不知她的事柏府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