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大人另有想法，或只是不经意提起，夫人刚好，不要用力去想了，回若能想起来，着人告诉我即可，想不起来也不打。”事既如此，卢栎也不能求，又与柏夫人聊起其它事。

柏夫人摇摇，叹气，的确没有。

卢栎沉，“如若大人……私下藏起一大笔银钱……”

康复，不是什么大事。可大人表现却很不一般，很担忧，很难过的样。大人夜里常恶梦，也常惊醒，惊醒后很难睡，总与夫人提起大少爷要如何照顾，家财要怎么保，铺里哪个掌柜明忠心，接下来几年该要怎样等等，甚至还曾提起死后怎么办丧，像在待后事……”

柏许坐在一旁相陪，时不时补充一些。

“大人公务忙碌，每日里理事情颇多，来往宾客更是不少……”

柏夫人在程妈妈手上写字，程妈妈代为回答。柏明涛是个心气极正的官员，最为反对收受贿赂，压榨民脂民膏，但凡任上有案，尤其有关贪污行贿，必是要严惩的，还说用贪来的脏银会烂手，纵死不改此志！

“大人行事一向沉稳，从未有这等慌张时候，夫人起先也觉得有些不对，可大人渐渐病好，这些症状就没了，夫人便笑言，可见是病了知害怕担心了……”

比如柏大人平日格，对收受贿赂的看法。

“这个……”程妈妈想了一会儿，面有些歉然，“婢不知。”

程妈妈肯定，“这倒是没有。”她还特意看了看柏夫人确认，柏夫人也。

卢栎也觉得不寻常，便又与柏夫人，程妈妈聊了很久，仍然是关于柏大人之事。

柏夫人又摇了摇。

说完自觉态度不好，赶行礼请罪，“婢一时失态，还望先生不要怪罪。只是我家大人与夫人情实在极好，家里银钱，帐目皆是透明，大人断不可能私自藏蓄钱财。再者大人乃一家之主，任何事情都可主，别说本就不女不好玩，就算真有那等好，咱们夫人也极是大度，断不会不允，大人没有理由私自藏钱财……”

这位张大人穿着朱官服，佩着金玉腰带，眉重，官威

程妈妈补充，“大人公私分的很开，从不会将任上事务带回内宅……”

柏许赶站起去迎，不想刚走柏夫人的院，张大人已经带人来了。

卢栎眉心微凝，“这段时间之前，可有人来拜访过柏大人？”

“大人临事前这一段，表现可有异常？”

“之前也没有过什么东西让夫人保？”

见二人实在想不起，卢栎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改问，“柏大人可有与夫人提起过什么极重要的东西？”

程妈妈眉微竖，“断不可能！”

柏许有些不兴，“张大人留步，此乃家母休养之，家母有病在，恐不能待客。”

卢栎看向柏夫人，柏夫人也摇摇，表示实在记不清了。

“可有比较特殊的，比如积年不来往，突然到访的？”

几人聊了很久，直到外面来报，新任兴元府尹张大人过来了。

“大人病情反复，将近过年才好，期间情绪总是那般，因是在病中，恢复后一切回转，夫人便以为只是生病之过，婢也未觉得哪里不对，方才先生提起，夫人想起这段时间，婢这才也觉得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