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杼耳力好，便同卢栎解释，“赛事过半，有些帮派已失去资格，有些最后对决，大家火气都很大。”

鬼仔细想了想，“从未听说过。”

卢栎又玩了一把失重刺激加稳稳落地，兴奋的不行，咙都有哑了，熠熠生辉的双眸却一未变，“下一次还要！”

赵杼颌首，抱着少年往外走。

卢栎回想着之前学过的知识，古代银是如何提炼来着？好像是用朱砂……

“所以么……”

卢栎摇，“凶手是谁，还需证据，据我所知，这小黑山非常贫穷，但凡有些份的人都不会愿意往里走，屠通可是去过？”

“丹砂，隔煅烧，有‘上火下凝法’和‘下火上法’两，工艺并不复杂，有丹砂矿即可提炼。”不过银用不多，用量也极小，多用于防腐工艺，并不常见，赵杼问卢栎，“你确定是银中毒？”

“银？”鬼面容狠，珠转动，好像在过滤任何一个杀害大哥的可疑人。

少年眉纠结，仿佛面对着天大的难事，赵杼好笑，把人捞怀里，“有人收拾，放心。”

山下升龙会仍然在继续，气氛比之前更加烈，或者说更加暴烈。大概行到了关键时刻，比武台上血迹遍遍，台下的汉吼声更众，甚至有厮打迹象。

内脏，合。死者表象为明显的金属汞中毒，汞在古代，好像称为……

卢栎立刻想起来，“你的手下？”

“银。”

卢栎将尸整理好，与赵杼一起将人重新抬棺材，了后腰，“尸已验完，接下来要找旁的证据，倒是没必要在此了。我下崖，你呢？”

“如此，我便告辞了。”

鬼看了屠通几，将棺材盖盖上，“先生请便，我给大哥烧些纸钱便也下去了。此时已过午，二当家约摸会在东侧竹楼，先生可去寻。”

鬼愣了愣，突然咬牙切齿，“就在离此五里，有个小黑山，山中赤黑，丹砂矿！有小黑山村民便以提炼此为生，我怎么就没想到！”

两个人膛贴的，纵使山风呜鸣，也能听得到彼此的心。

他狠狠捶石，“定是那里的人害了我大哥！”

卢栎却睛亮晶晶，“是洪右么？不对，洪右跟着少爷呢，那是谁？说起来我只见过你一个手下，还有谁啊，引我见见啊啊啊——”

卢栎，“九成把握。”

鬼还未想绪，卢栎脆问他，“鬼，这兴元附近，何有丹砂矿？”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卢栎越来越牵就越来越忍让，眸底也渐渐生一叫‘溺’的情绪。

卢栎打算的很好，转却对着两个箱发了愁。他的东西，他知多重，反正他一个人是提不动的，可赵杼要抱着他下崖，哪里还有手拎它们？

赵杼一脸‘土包也就这要求’的嫌弃，“好。”

他偏看赵杼，“赵大哥可知银如何而来？”

无人察觉，无人提醒，它已经在意识海洋里扎，长大……

赵杼又是一个预告都没有，直直往下，卢栎惊叫连连，下意识用力搂住赵杼。

路一如既往的堵，卢栎摸摸瘪瘪的肚，脆和赵杼一起离开人群买些小吃，“少爷在哪，你可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