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手中那份暗帐名册，卢栎觉得他仍然有可以的事。

他这声音特别大，一传十十传百，不过一会儿，来支钱的更多了，而汇通钱庄支不钱，四外围成一团，闹的不行。

沈万沙一手好本事没得到结果，却也并没有不开心，反而非常激动，“察使知了此贪案是不是！他来清肃官场了！”

“我查过，这汇通钱庄还真是本地钱庄，背后东家很隐蔽，只查一个名字叫吴，不过我猜这个名字也是假的，这就是官家图方便挪钱的地方。比如我那赎银，他们拿到之后立刻凭银票到大通钱庄支取，规定时间一到即刻把真金白银兑来，放这汇通钱庄。这银去，不消多久又会以其它名目放，可能是借贷，可能是某项生意的，可能是某些人大笔现银支，总之，它放不了多久。”

“但这银庄即是为解决官府银两转运，里面也不是没有钱的，上下官员分的脏银，府衙用度都在里面，百姓生意也是的，所以这银庄钱也不少。可不怎么说，银庄的银全靠当官的收受贿赂，从别的银庄调银过来，我将其存银取完，再把源串联掐死，这银庄，便成了空壳。”

卢栎哄劝着，沈万沙只眯了一小会儿就起来了，扬言要等景狐狸上门，非要亲自看看会是怎样脸孔。

卢栎有所悟，“你让他们没有现银？”

沈万沙却不同意，“暗察使清肃官场是他职责，我们未见过本人，不知其忠，盲目帮忙结果也许并不像想象的好。我们可以先在外面看看，若这察使是好官，就把那册悄悄给他，

喊了一嗓，“汇通钱庄无银，要倒了！”

“那是，”沈万沙得意，“我已查明，这汇通钱庄，每七天必须往外放万两银，最少也得五千两，今天是他们的放银日，可惜所有存银昨天被我取完，今晨该凭银票从各大银庄得的兑银兑不来，帐上最多不过五百两银，他们没办法，不能朝上面待，事情就大了。小栎，你猜姓景的什么时候来？”

可惜最后他仍然没看到。

沈万沙说完叹气，“就是这银庄事极为小心，大桩数目动从不走飞钱，过别的银庄，只走现银。商路的太杂，一时追不到线索，现银支取的大我手下没人也找不着，这些钱最后会去哪，我一无所知。”

时值傍晚，里外围着一圈人，府衙不容擅闯，卢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但非常希望如沈万沙所言，“若真如此，我们或可提供帮助。”暗帐名册许是到了能用的时候了。

“这样就很好了。”不怎么说，也够景星孙正急上一急。他们一急，就会猜是自己的手脚，是少赚一些银将案了结；还是跟他杠上，银不能及时到上封责难，全看他们选择了。

“甚好。”沈万沙打了个响指，神情十分得意，“看我们谁更耗！”

卢栎猜，这贪污收贿是一条长线，景星和孙正可能只是小喽罗，以现在自己能力，还不足以与这势力碰，但拉下一两个关键人应该还是可以的。至于以后么……

卢栎眉梢微挑，角笑意盎然，“我猜他会梗着脖，不到最后时刻，不会来同我们讲条件。”

因为察使的人突然现，带着兵士将成都府衙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