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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嗓音说:“&¥*……”
但秦恬完全没有听进去,她被掷到草坪后,便失却了全部力气和精神,绝望地意识到这是一场绝对无法逃走的强暴,而她只能乖乖承受。
男人忍了太久,也丧失了所有耐心。他粗暴地打开秦恬的双腿,就着只褪到肉根下的裤子沉下腰腹,炙热的肉棒抵上了她的阴唇,接着冲破两瓣花瓣顺着惯性狠狠擦过她的阴蒂。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他似乎发出了嘶哑低沉的喟叹。
秦恬一下子就被来自从未被探索的阴蒂上过分超标的快感激得小腹颤颤,被男人钳着合不上的软腻的大腿腿根抽搐着想要逃离。男人尝到了肉棒被温润肉体慰藉的快感,试着把粗壮的肉棒全部塞到她狭窄的阴唇缝间,用经络缠绕的怒张的紫红龟头怼上她的阴蒂,好像认为这就是全部的性交了。
秦恬也发现了男人似乎只是停留在这一步,不由得期冀他是真的不懂,但是阴蒂不停被龟头深吻的滋味实在是煎熬,她感觉自身所有神经细胞都集中在小小的肉珠上,每一次的碰撞都酥麻不堪,使得她抑制不了的溢出阴液,阴道开始产生针刺般的痒意,更不要提时不时的,龟头不分轻重地戳刺上去——
“啊~!”男人无意识的重戳狠狠碾上她火辣辣的阴蒂,不堪重负的小珠子被压出了深红色,慢慢得肿成了黄豆大小,秦恬呼出痛苦的呻吟,蹙眉闭眼缓缓稀释过多的快感,不知不觉的,淫液已经漫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进了草地上。
似乎是觉得就着她的阴缝弄不能尽兴,男人开始探索着让自己舒服的方式,他挺直了腰身,改为一手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的花缝间来回揉弄。
秦恬只觉得下体被磨得火辣辣的痒而麻,而无人造访的花径则痒得难受,被男人歪打正着得折磨着流出水液,无意识得挺胯扭腰,还想以无用的、小小的挣扎逃离男人身下。
然而事与愿违,秦恬的挺胯正好迎上向下的龟头。被阴道口含住的快感自发刺激着男人向下陷。秦恬细小的阴道口被缓缓撑开,痛感和快感迸发,她躺在草地上不住地痛苦的摇头,乌黑的秀发散开在草里,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印满青紫的痕迹。
可男人不会因此怜香惜玉。他甚至在一边缓缓下陷时,一边提起秦恬的腰肢往上送。为了借力抑制男人的凶欲,秦恬不由得夹起了他健硕的腰,可这点力气只是杯水车薪,男人慢慢把他紫红色膨勃的大龟头整个塞进去了——
即使有水液润滑,秦恬的外阴膜还是被陌生的、不相匹配的异物撑到发白绷起,她痛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冷汗顺着侧脸流下,手指紧紧扣在一起直到发白,牙关咬合着,好像有丝丝的血腥气从齿间飘出,秦恬觉得自己真的力竭了,可是下身的涨感又提醒她事情还没完。
他也被这场不匹配的性交支配着身体反应,龟头被温热的阴道箍住的感受还是第一次,他想狠狠抵到底,又迫于阴道的痉挛紧张停留下来。男人额头的青筋暴起,双目发红,显然疏于经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秦恬忽然感到面前一黑,原来是男人低声伏在她耳边,他炙热的鼻息呼进她的耳蜗,他又说话了,有点儿像是咬牙切齿,嗓音沉沉又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