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渔大二的时候就开始拒绝陆心给予的资助，那时候她每学期有奖学金和助学金，加上满十八岁以后她回去办理手续，让原本被伯母收中的低保费用转而打她的卡里，这些大大小小的费用每月折算下来完全够她的开销还有富余，所以她便不要陆心再继续给她打钱。

“你想签吗？”老陆声很沉闷，问题也是直截了当。

总之思来想去，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小渔今年本科毕业，顺利保研本校新闻与传播专业，目前在本市电视台实习，发了工资就迫不及待邀请陆心吃晚餐。

“这家餐厅你是怎么发现的？”陆心用绵又韧十足的塔饼包裹着鹰嘴豆泥吃了一，味很新奇，犹如发现了新大陆，给她最近寡淡的味带来惊喜。

“你倒是想得很远……不过你要知，这个协议其实于我来说签和不签都一样，反正你这辈只能是我的人，上面的条款你没机会去享受了。”

“我跟着他学了不少东西，他真的特别厉害，听说最近在卧底一家钮扣厂，准备找到里面聘用童工的证据……”

这份协议很，老任是他最信任的法务专家，连他都说这是一份利益完全倾向于女方的协议，那些潜在的受益条款也并非不公……亦或者男方既然有信心这么写，那么自然也是对这段婚姻是有自信的。

她知小渔最终选择这个专业的原因，姑娘从封闭的大山走来，想凭借自己的逃升天后的幸运来为那些无法传达悲哀的人发声。

“不好意思我刚才忽然工作上有事来晚了。”陆心拉开凳坐在她对面。

“爸。”

“确实好吃。你那位前辈厉害啊，还过战地记者。”

陆天和再次说：“没关系，你们不希望签就算了。”

一门就被里面的异域风情染，在大厅靠窗的位置，长大了的女孩对她挥挥手：“陆心！这边！”

“没关系我也才到。”

陆天和清了清嗓，慢悠悠说：“不想签就算了吧。”

事到如今他不打算在执拗下去，季月白刚才的话还在回。

“那第二份协议呢？”

陆心差惊掉下：“卧底？”

陆心叹了气：“爸我不想签。”

比如这些年他私底下和老季的合作就已经超过了女儿和季念结婚带来的利益，他不打算再继续纠扯，退一万步说，以后真有什么万一，他的女儿他自然也能护得了。

这几年陆心又资助了不少人，但再也没有人能如小渔一样亲密。

陆心听见父亲这么说，自己不想没完没了地折腾，便也同意了。

他一直想的是哪怕女儿和季念结婚，也不愿意在经济上和季家有太多纠葛，但似乎自己在这方面的执着也在有意无意地为难着他们，况且两家联姻要说在经济上一丁的牵扯都没有也不现实……

“晚上回去给你看。”

电话里传来男人好听的笑声。

小渔把服务员叫过来让他们可以上菜了。

陆心咬牙切齿的，因为她也认为他说的没什么问题。

陆心听得心惊，又觉得小渔这位前辈的职业守真是尖的好，甚至还偷拍过毒品易，惊险程度不亚于缉毒的卧底警察。想到这里，她又开始有些担心：“你以后还是不要从事这么危险的岗位，当个普通的记者也一样能为别人发声。”

看来他也认为这协议并没有意义。

小渔：“一位前辈推荐的，他以前去黎当过战地记者，说这家黎菜味很不错。”

她才应下，她爹的电话就打来了，忙和季念说明情况，又快速接通老陆的电话。

她忽然想起季念说过的两份，这才是第一份，那第二份又是什么？

刚才他和老季也打过电话，那边已经表明了诚意，并且也是非常希望女儿和季念今后可以安稳生活。

当时陆心持要继续资助她，她就说那些钱她不会，她会存起来，等以后生孩了，她就给小朋友买好多好多的玩和零。说得陆心哭笑不得，小渔又劝她，不如开始新的资助，因为她真的已经不需要了，她希望这些名额可以留给更多需要的那些还被困在大山里苦苦寻不得路的女孩，并且等以后她稳定了，她也会成为帮助他人的一份。

【不要让长辈的固执成为孩们勇敢选择的枷锁，让他们在追求幸福的路上寸步难行。】

陆心心疼她的懂事，同时也觉得她说得很有理，于是再三调生活上有困难一定要和她开，得到她再三保证以后就不再给她资助。

“爸？”陆心有些迷糊，对于父亲态度的转变很是不解。

“嗯嗯！”小渔目光闪烁，开始叨叨絮絮给陆心说着这位前辈的传奇事迹。

晚上下班陆心驾车跟着导航来到了一家中东菜餐厅。